她觉得现在的他比自己当初还难受,因为他这酒里还有药,先前中的毒也没有这么快清理干净。
邹靖羽拿了一根领带,把厉战飞的双手反在身后绑紧,和久儿合力把他往床上推,说:“让他好好睡一觉,到天亮就好了。”
厉战飞拼命挣扎,嘴里嘶喊着,但听不清楚他喊的什么,好象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喊什么。
看见他如一头被困住的老虎一样,南宫叶玫的心疼得像用尖刀剜,可她不知道应该帮谁。
久儿和邹靖羽把厉战飞推倒床上,他突然抬脚,一脚踢出去,差点踢在邹靖羽的腿间,他吓了一跳,急忙跳开。
厉战飞只是双手被绑,身体没有被控制,他纵身跃起向面前的久儿扑去。
久儿抬手一掌劈向他的脖子。
“不要!”南宫叶玫冲过去,拦在久儿和厉战飞之间,泪流满面地说:“不要砍晕他,他中了毒,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已经够可怜了,呜呜呜……”
久儿也急了:“叶玫,如果不控制住他,我们不能保证他不会伤害你!”
厉战飞站在南宫叶玫身后,他的手被反绑着,不能拉她,却低头用头顶她的脸,把她往床边顶。
南宫叶玫伸手抱着他的头,哭着说:“他伤害我没关系,他打我也没关系,只要他好受一点。”
久儿和邹靖羽相互看一眼,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为难的神色。
南宫叶玫将脸贴在厉战飞的脸上,说:“他这么难受,如果再绑他几个小时,他会更难受。姐姐,我们不要绑他了,我来安抚他,好不好?”
邹靖羽向久儿递个眼色:“你跟叶玫谈谈吧。”他出去了。
久儿看着他们,厉战飞不断亲吻着南宫叶玫,南宫叶玫捧着他的脸说:“你别怕,我们不绑你,但你要快点好起来。”
她的手从厉战飞的腰间穿过来,帮他解绑住双手的领带。
久儿叹了口气,说:“叶玫,你爱战飞?”
“嗯,爱。”
“那你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吗?”
“愿意。”
喂完两杯解药,久儿放下厉战飞的头,说:“我累坏了,出去坐坐,妹妹帮忙给他擦洗一下身上的汗。”
“好的。”
南宫叶玫拿了毛巾,打湿再拧干,过来帮厉战飞擦汗。
久儿给邹靖羽递眼色,示意他出去。
他们进了客厅,久儿说:“他们真要录下我们洞房?”
“是,”邹靖羽说:“刚才十哥已经催了一次了,我说我在洗澡。”
久儿说:“战飞虽然解了毒,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我们总不能把他们赶进客厅睡吧?”
“啊!”卧室忽然传来南宫叶玫的喊声。
久儿和邹靖羽一起跳起来,冲进卧室一看,只见厉战飞把南宫叶玫压在身下,正在拼命撕扯她的衣服。
南宫叶玫刚才给他擦洗完身上,刚把睡衣帮他穿上,他突然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南宫叶玫吓得啊地叫出声来。
“战飞,别这样!”久儿忙上前拉厉战飞。
但厉战飞现在就像发了疯一样,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还甩手把久儿打下了床。
久儿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邹靖羽也冲过来,两个人合力把厉战飞制住,把他从南宫叶玫的身上推下来。
但厉战飞一直在反抗,他两眼通红,就像喝醉了酒一般,瞪着南宫叶玫,也像发了疯的野兽,不断想攻击她。
南宫叶玫跳下床整理好衣服,看着厉战飞的样子,害怕地说:“他不是喝了解药吗?为什么还这样?”
久儿也不明白。
邹靖羽偏头看看厉战飞的脸,说:“他的情况不对,久儿是不是拿错解药了?”
“不会错,那里只有一个大坛子装的解药,啊!我想起来了……”
久儿突然停住,跑过去拿起装解药的瓶子闻了闻,说:“好大的酒味!我用装酒的瓶子装的解药!可能是酒惹的祸。”
邹靖羽明白了:“他身上先前中的毒解了,但这解药和酒发生反应,导致他现在失去理智了!”
他没有明说,厉战飞这样子是出现了乱性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