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南宫叶玫来了这么久,他都没有和她聊聊天,他们之间积了一堆问题,他觉得应该找时间和她谈谈了。
台上的表演快结束了,后面没人唱情歌,大家表演各种花样,难分高下,所以到结束的时候,只有厉战飞和戴宁宁受罚。
欧阳鸿飞说:“好了,现在厉教官要背戴记者受罚了,大家愿意围观加油的就到训练场去,不愿意去的可以回屋休息。”
大家都想看热闹,于是呼啦啦到了训练场,围成了半圆。
南宫叶玫也跑过来看热闹,她想知道厉战飞背戴宁宁是什么样,也想知道他真的要背她跑五圈吗?
这个训练场很大,跑一圈要花不少时间,背一个大活人跑五圈,只怕很累。
南宫叶玫没有男兵个子高,站在人群后踮起脚也看不到,只能弯腰从男兵的腑窝下看,但看不明白。
听见大家拍着手喊:“开始开始!”她有点心慌慌,干脆跑到最后去看。
远远看过去,只见厉战飞和戴宁宁站在处,戴宁宁满脸都是笑容,没有输了比赛的尴尬,倒像领奖一样兴奋。
厉战飞脱了外套,半蹲着身子,戴宁宁趴在他背上,他的腰一挺把她背了起来。
欧阳鸿飞吹了一声口哨,厉战飞撒腿就跑。
南宫叶玫暗暗吃惊,戴宁宁有一米七五高,虽然看似身材苗条,但当兵的天天锻炼,肌肉长得结实,所以她有一百二十斤的体重,厉战飞背着她居然还能大步流星地跑!
不过开始看似轻松的厉战飞,两圈后就明显慢了下来,这样的负重跑比扛沙袋累多了,沙袋是死的,人是活的,戴宁宁趴在他背上被他颠簸得不断嘻嘻哈哈笑,他的气也憋不住。
南宫叶玫心里暗暗担心,还有三圈,背这么重一个人跑,他能不能坚持完?
厉战飞的速度虽然慢下来了,却没有停止,依然大步走。
厉战飞站在不远处,看见南宫叶玫和欧阳鸿飞一直在聊天,他忍不住走过来,听见了他们的说话。
南宫叶玫最后这句让他差点笑出声来,这个粗枝大叶的丫头有多兴奋,竟然谄出了几句诗。
虽然她读过一年大学,但厉战飞知道她的爱好在理科方面,对文学没什么兴趣。
欧阳鸿飞问:“你找我做什么?”
“感谢你啊,”南宫叶玫依然难掩兴奋:“那时如果不是你教我功夫,我不知道还要受多少欺负,而且也是因为我学了功夫,才能被破格选入特种部队,也才能见到你,我太高兴了。”
欧阳鸿飞摇头:“我只教了你一个月,就有这么大的作用?”
“有啊,你虽然只教了我一个月,但是我自己每天都在坚持练,所以还是很有用的。”
厉战飞这时候也听明白了,原来欧阳鸿飞就是八年前教南宫叶玫功夫的那个军人,难怪她那天看到他那么激动。
台上的戴宁宁看着南宫叶玫和欧阳鸿飞亲热地有说有笑,心里一动,如果怂恿欧阳鸿飞追南宫叶玫,她会不会移情别恋?
她觉得,南宫叶玫对欧阳鸿飞的感情不一般,如果多多为他们制造机会,南宫叶玫极有可能爱上欧阳鸿飞,那厉战飞终就还是她的。
南宫叶玫问:“欧阳教官,你后来为什么没有在云歌市出现了?”
“我的家不在云歌市。”
欧阳鸿飞说,他有一个战友在抗洪抢险中牺牲了,战友的父亲早逝,家里只有一个母亲,他那年休探亲假的时候,特地到云歌市去看战友的母亲,见老人体弱多病,他整个探亲假都留在那里,顺便教了南宫叶玫功夫。
“哦,”南宫叶玫又问:“那你后来没去看她了吗?”
欧阳鸿飞说:“我离开的时候,拜托居委会主任帮忙照顾她,但我归队不久,居委会主任就给我打来电话,说老人过世了,居委会已经安葬了,后来我就没有再去了。”
“难怪我没有再看见你,”南宫叶玫说:“这些年我一直找你,做梦都梦见你来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