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们就不要管那么多事了,冷爷和徐先生会处理好一切的!”
“我只是想要知道事情的进度,没什么别的想法!”
冷逸怎么觉得这话怪怪的,总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果然,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些原本医闹的人悄悄转移了阵地,到了安然的然情计划门口,棺材一横,纸钱一撒,家属再披麻戴孝的哭闹一番,立刻便有了些气氛。
冷逸派来的小年轻们也都滥竽充数的混在人群里,后面的人都是拿了钱的,没一个是真心愿意留在这儿的,此时,阿珲佯装打了个哈欠,慢慢靠近自己拉近乎的那个男人,“这真他妈不是人干的事儿!”本来阿珲只是想说说他们现在的辛苦,谁知这老男人突然感慨道:
“是啊!谁家亲人能干出这种事儿?这棺材里的到底是他们家谁啊?整件事,最无辜的就是棺材里的人了!真不是人啊!”
“哥,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不包括洗雪冤屈、伸张正义啊!我是说,这会儿真他妈冷啊!我们去跟主家谈谈价钱?”阿珲缩着脖子跺着脚问道,好像真的很冷的样子。
“是啊!我们就是一帮耍无赖的!还能被别人赖了账?走,找主家去!”这个男人一挑头儿,立马就有响应的,阿珲一看心里窃喜,不是要闹么?那就闹大一点儿!
给其他人使个眼色,大家也都会意的跟上,大呼小叫的吆喝着。
“邱先生是吧?”这家主人姓邱。
“嗯?怎么了?你们这是?”邱久印看着这阵势觉得不太对劲儿。
阿珲叫嚷道:“我们要离开!不干了!”立刻后面的人随着叫嚣道:“对!我们不干了!不干了!”
邱久印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颤抖的手举起来,“各各位兄弟,先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们要离开,这活儿也太不好干了,当初说的好好的,只是在医院门口闹一闹,现在呢?都快三天了,我们不用休息的啊?”阿珲身边的那个老男人凶巴巴的吵嚷道。阿珲极力的附和着,身后的人群也是七嘴八舌的叫嚷着。
“你们哎呀!兄弟们听我说嘛何必这么大火气?你们做一天我们是给一天工钱的,做两天就有两天的工钱,你们想想,你们回去了,再接个活儿还是闹,你们在哪儿闹,跟谁闹不是闹啊?”邱久印一脑门子的汗珠劝说着。
“我们只上白天的班,不包括夜里!何况也不包括在人家公司里闹啊!”
“那兄弟们想要怎么样嘛?”
“加钱!对!不加钱就不干了!”阿珲首先提出来,身边的老男人看着他的眼神里都是赞许和佩服!
第421章闹大一点
“你就省心了!?还不是跟我一样,说跑就跑,人家几句话就把你给气跑了,让徐子栋满世界的找你!”安然当即回击,如果不是她逃到了a城,怎么会投奔她李安然啊!
“我那是伟大的爱情!你不知道爱一个人一定要给他最好的一切吗?”
“在他眼里,你就是最好的!你走了,全世界都不再有比你好的了!笨蛋!”
冷逸将车停靠在医院对面的路边,一个电话招来了七八个年轻人,他们看到冷逸都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听候吩咐。
“你们现在冒充亲属,混进医闹的人群,打探关于夫人和夫人公司的消息,听明白了吗?”冷逸冷声下令。
“明白!”七个人四散分开,从不同方位渐渐混进人群,这些人已经守在这儿两天一夜了,再大的怨气也这会儿也疲累不堪了,有些三三两两的坐在路边抽烟,有的靠在墙边打盹儿,有的凑在一起聊天,他们几个分别慢慢靠近这些人,有意无意的聊着。
“嘿!哥们儿,来支烟提提神儿!”一个小伙子坐下,正是冷逸派来的这七个人中的一个,名叫阿珲递给正在打盹儿的三个男人一人一支烟,这三个男人虽然看着这个小伙子眼生,但是也伸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烟,“谢谢啊!”
“客气!唉!咱们家来的人怎么都是男的啊!我看女眷特别少啊!死的不是个女的吗?”
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小伙子,问道:“女的?你这语气也不像是家属啊!?”
阿珲心里一惊,随即干笑几声,“呵呵呵这个是我”
“不用解释了,我们明白!”那男人左右偷瞄一眼,靠近阿珲低声说:“咱们都一样,我也是拿了钱的!”随后又给他一个“我了”的眼神,阿珲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连连点头,“是是么?我也是啊!呵呵哎?你这来多久了?看着挺辛苦的,怎么哥儿几个都累成这样?”这小伙子很是有眼色,边貌似不经意的聊着,边掏出打火机给这三人一一点上烟。
“咳!别提了,一开始以为是来医闹,说的是一天200块钱,主家说,只是吓吓医院里,让他们多赔些钱,可是谁知道一闹起来就没完了,两天了,现在医院还没给说法,倒是今天来了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叽叽咕咕跟主家说了些什么,今天我们就消停了,说是连夜去然情计划的门口闹呢!”男人说完,抽了口烟,看着这些人群。
“是吗?今晚吗?”
“怎么?你来的时候没人跟你说接下来的行程?”
“没有啊!只说是医闹啊!如果还去公司,那得另说价钱了,还是200就不成!公司毕竟是人家私人地方,一定有保安啥的,万一打起来,我们可是有受伤的危险呢!”
“嘶”这男人抽口气,旁边的俩人一听到钱似乎也来劲了,凑了过来说道,“是啊!说的有道理啊哥!”另一个男人用胳膊肘碰碰这抽烟的男人,“咱们今天夜里肯定又没觉睡了,这一天200的,确实给的少啊!何况这从医闹转成公司闹,得加钱啊!”
“对!对啊!说的是啊!”第三个男人不会说什么,就一个劲儿的附和着。
阿珲眼底闪过一丝精明,接着煽风点火,“我啊,和几个同村的兄弟是今天才加入的,来的时候只说这是场医疗事故,怎么又说要去人家公司啊?为什么要去公司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