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她这样,在飘窗上看着朝霞,听着鸟儿的叫声,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双臂紧紧抱着自己,告诉自己:不要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冷傲焱打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副情景,安然裹着白色的浴巾蜷缩在飘窗上,头枕着一个靠枕,眉梢眼角带着淡淡的哀愁,小嘴微微张开,似乎在呓语着什么,走进一听,男人的心疼的像是被人紧
紧攥住一般
“我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都不怕”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你有我,有我啊!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保护你,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男人轻轻抱起安然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薄毯小心的盖在她身上,在女孩儿的额上印下一个无限留恋的吻,起身离
开了!
经过这一次,冷傲焱不能再忍受敌在暗我在明的劣势,他从未有过这么被动的局面,他要将隐患一一排除,给美国那边一记严重的警告!
“冷逸,去把所有我们名下的公司、娱乐场所、赌场、工厂、包括学校,都一一给我排查有没有焰门的人,不要光看身上的标记,有的身上根本没有纹身!”
“是!”
“冷枭,把你手里掌握的所有焰门成员的名单都给我一一召集过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是!”
冷逸看冷傲焱真的发怒了,暗暗为小姐高兴,毕竟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性子寡淡的冷爷发怒而大开杀戒的就只有小姐了!
“冷爷,在a城还有一个人能帮我们尽快解决这些隐藏在暗处的人!”
“哦?是谁?”
“徐子栋!”
“徐子栋?”冷枭和冷傲焱一起问道。
“嗯。他是焰门的左护法,我昨晚去夜魅看到他拉着一个女孩儿出来,与我相遇,却不与我相认,我想,跟那女孩儿有关。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他来a城不是为了杀然然?”
“是啊,说不定他就是这批杀手的头领!”冷枭也严重怀疑徐子栋的动机。
“如果是这样他就不会和张氏千金纠缠不清,难道他不怕被人抓住把柄和软肋吗?我猜测,他根本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张家的千金,也没有向这里的杀手暴露自己!”
冷傲焱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分析冷逸的话,最终,他还是决定会一会这个徐子栋,但是,既然他有心想隐藏自己,就没那么容易约出来,若是有个由头
“冷逸,明天去打听一下,徐子栋在张家干什么?有什么目的?”冷傲焱命令道。“是!”其实这个简单,只要将张家那个大小姐抓来一问便什么都清楚了!而小姐似乎和张家的大小姐关系匪浅
那人身子僵住,在他们这一行里没有人不认识无名,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不是也要杀这女人吗?
“无名,你不地道啊!是我先盯上她的!你想独吞?”“是啊,我向来不与人分享猎物,所以你倒霉了!”无名不再废话,“嘭”的一枪结束了那人的性命,突然又想起安然很怕枪声,而且还是这么近的距离看他杀人,紧张的回过头,双手握住她的肩头问:“我吓
到你了吗?”
冰冷的枪身硌的安然肩头有些疼,她微微歪着头看一眼左肩。
“哦,不好意思!”无名随即便将枪扔进了江里。
“没什么!”安然淡然的扫过地上的尸体,“这个,怎么办?”
无名盯着安然看了片刻,“你敢刚经历追杀,你不怕吗?”
安然拂去他的手转身看着江面,幽幽的说:“我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都不怕。”
“什么叫什么都没有?冷傲焱呢?他为什么会让你一个人在那样复杂的地方?”
“他搬出了冷苑,所以,你现在改变主意要杀我会很容易得手,相信会有一笔可观的财富打进你的账户!”
“他不要你了?”无名心中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是却有一瞬间的期待。
安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了,天快亮了,处理一下这里。”
安然退后一段距离,无名将尸体拖至江边,突然抬头笑着说:“来搭把手啊!现在我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不去!”安然断然拒绝。
“你怕死人?”
“不,我只是怕水!”安然侧过身不去看他。扑通一声,那男人便沉入江底。无名拍拍手走上来面对着安然。
“你怕水?”
“嗯!父亲告诉我我掉进过冰冷的寒潭,醒来后就怕水。”
“我很想知道你都经历过什么?”
“我也很想知道,可是,没人告诉我!”安然的落寞在无名的眼里是那么迷茫,就连她为什么会觉得落寞,自己都不知道。
无名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难过,是为安然而感到难过,他不明白,这样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又是如何会得罪了那么庞大的组织?难道说她失忆前与焰门的当家人有什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