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绝对和案子有关系!
“求求你……我还不想死!”他忽然就跪在地上大哭起来,“我那个时候真的是拿钱办事的。”
“我想杀你?我都出狱快要三个月了,想杀你不是早都来杀你了?”我想要稳住他的情绪,生怕他从这烧烤店里面跑出去。
那齐长龙怔怔的看着我,“这几天追杀我的人,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我是个好人。”我朝他挤出一抹笑来,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似更加胆怯。
“我问你,当初是谁雇佣你们把我绑架到那个废弃工厂里面的?”我问道,还补充了一句,“我现在要把那个案子调查清楚,假如你给我的线索有用,我就给你一百万,我说到做到。”
“我也不清楚,我就记得,当天是王景瑞来找我,让我和他干点事儿,我就和他去了。谈事情都是在那个工厂里面,还是晚上,我们都没看清楚雇主的脸,只记得她是个女人。”
“是个女人?”难道真的是徐清清自己?
齐长龙想了想,又说了一句:“那难道不是你么?我们还一直以为那是你,毕竟你是被绑架过去的,当初你把那个靳氏集团老总的女人手给砍断了,你完全能用这一点洗脱嫌疑!”
看来齐长龙这个人还挺聪明的,我盯着他的眼睛看,“齐长龙,最近一段时间你可以跟着我,我能保护你安全,等事情调查清楚了,我把钱付给你。”
“你的身份是?”那齐长龙疑惑的看着我,还是有点害怕。
“她是靳氏集团老总的老婆,你想吧,你是跟着她混,还是咋办?”于晓捷在旁边添油加醋的。
齐长龙这么一听,顿时就满脸肃然,对我点头哈腰的,“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前几天,是不是有个叫徐鑫的男人来找你?”我忽然问了齐长龙一句。
齐长龙真的死了?我呆滞的看着这老大妈,老大妈道:“他奶奶说的,他死了,一个礼拜之前就死了!好像是让人扔进海里给淹死的,哎呀,他从小就父母离婚,不学好,死了,他奶奶也就清静了!”
“尸体呢?”我必须要彻底调查清楚,便追问。
“那还上哪儿找尸体去?坐船在海里翻了,尸体早都喂鱼了!”老大妈哼了一声,去健身器材那锻炼身体。
我过去追问老大妈,“大妈,齐长龙他父母呢?”
老大妈有些不耐烦,道:“他爸死到哪里了都没人知道,十多年没回来过了,她妈二婚改嫁了,好像就在开发区开了个饭店,叫啥夫妻烧烤!”
我和于晓捷从小区里面出去,就直接导航到开发区的夫妻烧烤店,一路上于晓捷都在叹气,对我讲:“音音啊,昨天的事情你毁了他们的订婚礼,做的挺不错的,但是啊,我有一件事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
“你说,别吞吞吐吐的!”我斜眼看了于晓捷一眼。
“呃,你确定你要听?”于晓捷还是有些欲言又止的。
“赶快的。”我有些不耐烦。
于晓捷清了清嗓子,“你知道咱们念高中的时候,徐清清和她同桌田甜关系挺好的吧?”
“你别拐弯抹角的。”我眉头到插着。
“我和田甜关系也挺好的,徐清清和靳霆的订婚礼,不是怕寒酸,连咱们同学都没请几个吗?田甜知道了挺生气的,她和我说,徐清清怀孕了,但是没到三个月,怕胎儿不稳,就不敢告诉靳家!是田甜陪她到的医院检查,她还嘱咐田甜不要告诉任何人。”于晓捷说,说完还一直在看我的表情。
我安静的听着,本来这样的消息,我应该挺难受的,但是我发现,我只是觉得喘不过气来。
片刻后我长吐出一口气,问于晓捷有没有烟,于晓捷递给我烟盒,我点燃了一只,靠在椅背上吸了起来。
我和靳霆离得越来越远了!好似不管我怎么去挣扎,我们都在背道而驰。
老医生说,就算他还记得我的一些事情,也许也会慢慢的把我给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