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就好,这样下次就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夏哲霆变得严肃了起来,宠她是一回事,但不代表着可以拿生命去开玩笑。
“好了,哲霆,你也别说她了。”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看夏雨晨的反应,还真的是那么的一回事。
“我那不是替你们把想说而又不好说的话给说出来吗?”夏哲霆起身,很是不屑的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这丫头,就是被他一人给宠坏的,每次说她几句,他都是那么的不舍得,却不知道他自己其实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还是赶紧的上班去吧!这里由我看着就好。”夏雨晨催促着他,这小子,一点也不好玩,从小到大都是那样,总是冷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谁欠他钱了。
“不急。”妹妹重要还是公司重要,对于他来说,肯定是妹妹比较的重要,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而穆梓轩一大早的便来到了南宫夕颜的住处,有些话,是时候跟她好好的说一下了。
“穆哥哥,不是说你出差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啊!还有,你脸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一大早的在家门前看见穆梓轩,对于南宫夕颜来说是完全惊愕着的。
“上次,你肯定很清楚馨菲为什么会打你那一巴掌对不对。”目光犀利的直视而去,他可以容忍她对自己使坏,但是,一旦伤及到了自己所最为注重的人,那么,便就触碰到了他的底限。
“我不知道。”南宫夕颜有一点的心慌,难道说夏馨菲跟他说明了吗?不应该啊!那个女人,不是很能隐忍的吗?上一次,自己在水杯里下药她都没有去道出,这一次,应该也不会才对。
“是吗?可知道,你错过了多少让我对你心软的机会。”如若说她大方的承认,自己说不定还会网开一面,可是,她竟然如此的不知反省。
“你相信她,而不相信我是吗?”会痛吗?可能吧!最爱的人,为了他所爱之人而前来讨伐自己,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
“试问,你有什么是值得我去相信的。”勾唇,无比的邪魅,有着毁天灭地的决绝,就这样吧!他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知了,不管南宫浩天当初是因为谁而死,他都觉得自己这些年一来的隐忍已经偿还了一切。
{}无弹窗很是气恼的给她喝了水,重新的坐到了她的身边。
“你脸上的伤,是被那些人给打的吗?”这是她醒来之后就很想问的事情,但却一直都没有机会。
“就他们,还伤不到我。”穆梓轩狂妄的一笑,如非他自愿,有谁能伤得了他。
“那伤是怎么来的,总不会是我大哥打的吧!”如若不是出自于那些暴徒,那么也就只有这样的一种可能性了。
“你可还真的了解他。”其实,经过了几个小时,擦了秦书寒的特效药之后已经好了不少,否则,要让她看见之前的惨状,应该会更加的心疼吧!
“所以呢?你就乖乖的被打啊!”夏馨菲蹙眉,他的身手,自己大哥绝不会是对手,而他能被伤成这样,那么也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是出于自愿的挨打。
“一开始是这样没错,但后来他也伤得不轻。”穆梓轩轻勾起唇角,有着一丝的得意。
“你这样真的好吗?那可是我大哥。”夏馨菲就好像现在才记得夏哲霆是自己的亲大哥般,要知道,刚刚她可不是这么想的。
“难道你希望我被他打得跟你一样躺在床上吗?”虽说知道他们兄妹情深,但看见她这样的偏向于夏哲霆,还是忍不住的要吃味。
“当然不是,我也就是那么的一说。”夏馨菲很是为难的撇了撇嘴,这貌似,无论自己站在哪一方都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
“睡吧!刚醒来不宜过度劳累。”知道她的心思,所以倒也不追究。
“你会陪我吗?”说实话,她真的是有点快要撑不开眼帘了,可能是因为跟所打的药水有关,又或者是因为真的感觉到累了。
“嗯!放心吧!我就在一旁。”就算他的心底有着多大的怒气,也早已因为她的苏醒而变得不再重要,人可以不善良,但一定要知道知足。
夏馨菲的醒来,对于众人来说,可算是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