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着说:“不敢当,早就听过凯哥的大名,精神病行业的领军人物。”
李文凯哈哈地笑了笑,似乎还有些得意,说:“其实我对江海唐少也是久闻其名,不见其人。这样吧,闻名不如见面,我们见面谈,如何?滨河我不太熟,你说个地方吧,中午我请你吃个饭。”
我想了想,说:“无功不受禄,吃饭就不必了。这样吧,我知道一家叫做秦时明月的人文茶楼,我觉得那里环境挺优雅,很有点古风古韵的意思。下午两点,我们到那里见面,如何?”
李文凯爽快地说:“好,下午两点,秦时明月,我们不见不散。”
记得上大学时,我除了跟着师兄韩博深学习炒股票、买期票,他教了我不少其它学问。师兄韩博深不仅对股市有研究,对风月和女人的研究也相当到位,当时跟着师兄去北京的夜店玩,我也泡了不少成色不错的美女。
师兄韩博深有很多名言我至今记忆犹新,可以当作箴言与诸位共享。譬如韩师兄说过:女人其实是可以调教的。当时这句话我听不太懂,后来慢慢明白了,女人的确是男人调教出来的。李红自从跟了我之后,沉睡多年的欲望似乎一夜之间被唤醒了,胃口越来越大,我的小身板都快吃不消了。
第二天早晨八点钟的时候,我被一阵凶猛的手机铃声吵醒。从床头抓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着要不要接听。
李红也被吵醒了,她推了推我,说:“快接吧,要不然它会一直响。”
我接通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男人语气低沉地说:“你是唐亮吗?”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阴森森的,让人浑身感觉很不舒服。一大早就接到这样的一个电话,确实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