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飞一出手就震翻了全场,这些小子平时也没少打架斗殴,可哪里见过一出手就连夺两把刀的高手,登时目瞪口呆,没有人再敢上前。
腾飞冷冷地扫了这群人一眼,握着抢来的刀,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掰,生生将这把生铁打造的长刀掰断,然后扔在了地上,望着这伙人说:“我已经说过了,谁敢到我店里闹事,我就对谁不客气,希望我的话不要重复第三遍。”
丢下这句话,腾飞转身回了游戏厅,留下朱日奎一伙在外面目瞪口呆。
丁二狗听说朱日奎带着一大群铝厂子弟来找自己报仇,虽然表面上假装镇静,其实心里也怕得要死,躲在游戏厅里不敢出去。而朱日奎一伙人虽然不敢进游戏厅里面闹事,却一直在外面等着,久久不肯离去。
丁二狗在游戏厅里躲到晚上十二点多,看到守在外面的朱日奎等人不见了踪影,估摸着这些家伙扛不住先撤了,这才松了口气,跟着几个冶炼厂的职工子弟走出游戏厅,准备回家睡觉。
可他们刚走出游戏厅没多远,朱日奎那伙人突然冒了出来,举着长枪短刀冲上去就砍,丁二狗和那几个冶炼厂的子弟都被砍了好几刀,浑身淌着血拼命逃跑。朱日奎这一伙人守了大半天,总算是等到了仇人,哪里肯轻易放过,紧追不放,一路追着丁二狗几个人狂砍不止。
这时候腾飞和二蛋忙了一天,刚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准备休息,就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和惨叫声,两个人马上意识到外面出事了,爬起来就冲了出去。
丁二狗忍这个朱日奎已经很久了,这回彻底爆发了,挥起拳头给朱日奎脸上就是一拳,然后又是一拳。这两拳包含了丁二狗多时的愤怒,两拳下去朱日奎满脸满口都是血。这朱日奎也不是省油的灯,吃了亏自然要报复,抱着丁二狗的腰,恶狠狠在丁二狗肩膀上咬了一口,这一口几乎从丁二狗肩膀上撕扯下来一块肉,疼得丁二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丁二狗小名虽然叫二狗,打架秉承的却是动手不动口,这个朱日奎确是上不了台面,打架居然喜欢咬人,的确是让人看不过眼。
一看两个人掐了起来,游戏厅里那些无聊的看客都围过来,幸灾乐祸看着两个人厮打在一起,有人甚至还站在一边加油呐喊。当时腾飞正好不在,二蛋见这两人掐起来,赶紧冲过去拉架。
二蛋本身对这个穷得叮当响脸皮确比城墙还厚的朱日奎没啥好感,拉架的时候有意无意偏袒了丁二狗,还骂了朱日奎一句:“你他娘属狗的,怎么还咬人呢。”
这下朱日奎不满意了,脸上糊着一脸血冲着二蛋骂道:“草,你他妈拉偏架,有你这样当老板的吗?”
二蛋心里窝火,顺手给了朱日奎一个嘴巴子,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他妈跟谁说话呢,嘴巴再不干不净老子抽死你。滚,要打架滚到外面打去,以后再敢在我店里闹事,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朱日奎浑是浑,却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知道二蛋这伙人的厉害,吃了亏当时没敢吭声,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离开了游戏厅。丁二狗肩膀上被咬了一口,疼归疼,朱日奎到底是人不是狗,不用担心染上狂犬病什么的,去洗了把脸又接着拍他的麻将机。
二蛋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的是,事情才刚刚开始。朱日奎回到铝厂家属院,逢人就给人看自己脸上身上的伤口,到处嚷嚷铝厂的人被冶炼厂的欺负了。朱日奎别的本事没有,鼓动人却很有一套,没用多长时间就煽动了一大群铝厂的职工子弟。这些半大小子拎着各种五花八门的武器,气势汹汹就来到了欢乐狗游戏厅。
当时腾飞刚好回到游戏厅,搭眼一看这么多带刀带枪的小子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自从游戏厅接二连三出现打架斗殴事件后,腾飞和二蛋订了一个规矩,要打架都滚到外面去打,任何人胆敢在游戏厅内打架,他们绝不会做事,一定会插手,各大五十大板后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