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手机上打出一行字——景瑞哥哥,帮我。
他微笑,似寒冬暖阳,“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什么都给你。”
萧家别墅。
萧启赫看着面前的两份离婚协议,他已经这样坐了一个通宵。
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会同意离婚?
“启少,您该休息了。”特助舒宇提醒他。
眼睛下意识扫过他面前的离婚协议,忽然皱起眉头,“启少,这份文件上怎么有血迹?”
萧启赫身份特殊,他身边的特助身手和见识都不差,所以一眼就看出了文件上画押的那块红色不对劲。
“血迹?”萧启赫回头看向舒宇。
舒宇指着那两个指印,“这不是印泥,而是血。”
?
叶景瑞的声音越发宠溺,“傻姑娘,我现在给你镜子你能看见吗?”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像个鬼?
“沛儿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
虽然看不见,但是齐沛能感觉到叶景瑞的声音里都带着微笑。
齐沛又在纸上写——你不是在英国照看家里的生意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听说齐伯父出事了,处理完手里的事情才抽空赶回来。”可是他刚回来就看到齐沛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
“沛儿,你嫁给他,他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吗?”饶是一向温文儒雅的叶景瑞,声音里也带着怒意。
齐沛的声带、咽喉、气管、胃全部被工业酒精灼伤,头部和脸部被硫酸腐蚀高达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皮肤,接下来她将要面临的是一个接一个惨绝人寰的治疗过程。
当初齐沛跟萧启赫私奔,他没有去追,以为自己成全了这个姑娘她会幸福,萧启赫会珍惜,可是当他再站到齐沛面前,看到她这副样子,真恨不得手刃了那个畜生。
他最爱的,却被人弃如敝履。
一周后,拆开脸上的绷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齐沛叫得分外惨烈,她曾在电影里见过的丧尸,也不及她现在的样子恐怖。
不管叶景瑞怎么劝说都毫无用处。
这天晚上,趁叶景瑞帮她端汤的时候,齐沛一刀落在手腕上,她不愿意面对这张另自己作呕的脸,还有这样失败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