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份遗嘱是爸爸亲自交给我的,是你,一定是你!”齐沛怒火烧心。
“且不说我这份遗嘱是有公证的。当初你为了一个男人背叛父亲,背叛齐家,你父亲病重一步都没迈进过家门,有什么资格来争夺遗产?”
齐沛看着那份手续齐全的遗嘱,这才回忆起父亲在医院的弥留之际,继母从始至终没有现身,原来是在背地里对遗嘱做手脚。
可是如继母所说,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怨得了谁?
“我爸葬在哪儿了?”齐沛现在只想亲自去父亲坟前认错。
“葬?”继母冷声发笑。
这笑声让齐沛不寒而栗。
?
“要不是你俩没本事,我需要费这么多心思?你还有脸跟我大吼大叫?”米乐儿剜了米父一眼。
肖继兰眼神在两人间逡巡之后自觉退出病房。
米乐儿一直怨自己投胎不好,她爸是个秘书,妈妈是保姆,如果不是这样的出身,以她的自身条件,轻轻松松就能嫁入豪门。
“米乐儿,你就用这种态度跟你老子说话?”
她看着米父嘲讽笑道:“对一个勾结女主人陷害有知遇之恩老板的叛徒,我该用什么样的态度?”
米父涨红了脸,手指颤抖地指着米乐儿,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齐久安那个小老婆还有奸情,你最好老实点听我安排,否则事情捅出去,会有什么下场你比我更清楚。”
三年前米乐儿发现父亲跟齐久安的第二任妻子任姿雪暗通款曲,顺藤摸瓜查到了齐沛跟萧启赫,在得知萧启赫的身家之后,她势在必得,于是威胁父亲,制造了萧齐两家的矛盾。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