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显然也发现了他心不在焉,“发生什么事了?”
郑晋长叹一口气,知道自己在三少面前瞒不住事。
他将手机递到顾承泽面前。
是昨天的新闻,报道上说警察队伍出了叛徒,在半路上劫走死囚的事情,事件的男女主角正是黄之逸和闫司蔻。
顾承泽蹙眉,闫司蔻是连心的师姐,所以这件事会不会也跟她有关?
郑晋失魂落魄,“我都快三十了,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结果却跟别的男人跑了,这种连说失恋都没资格的感觉……”真的是很心塞。
顾承泽并没有搭理这个只顾着伤春悲秋的苦情男人,继续下翻新闻,事件的发生地是在锦城。
看样子,他要找的那个人,说不定也在那里。
顾承泽将手机塞回郑秘书手里,披上外套就往外走。
等郑晋反应过来的时候,办公室已经人去楼空。
顾承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疯狂,锦城那么大,他这样贸然前去也未必会得到她的消息,可他还是想去试试,万一有机会呢?
锦城酒店内。
钟安信面色略显焦急地敲开了连心的房门,连心正要将闫司蔻和黄之逸那件事情告诉他,钟安信却抢先一步开口,“连心,对不起我必须先回一趟帝都,可能最近都不能陪你。”
“发生什么事了吗?”连心看他的样子好像很着急。
“集团出了一些事情,必须要我亲自处理。”
“这段时间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送我,我该走了。”
他离开之后,连心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温家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她需要先去a国处理生意,然后再回这里给林家制造点麻烦。
收拾好东西之后直接打车前往机场,很快就能见到可爱的弟弟和亲爱的老妈了,想到从温家敲出来的一大笔,加上运到a国的那批珠宝即将上市,大把大把钞票正在往她怀里飞,心里简直美滋滋。
黄之逸显然是懒得继续跟这个废话,枪抵着他的脑袋,从副驾驶一把将人从驾驶座推了下去,然后快步跨到主驾驶席,开着只有他和闫司蔻两个人的车往另外一条路上逃窜。
一边开车还不忘往身后开枪,拖延那些人的追击。
这一切都在瞬间发生,连心车子停在路中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只看到一个一个穿着制服的人那辆车上抱着脑袋下来,然后公务车便飞驰而去。
连心停稳了车子之后赶紧跑过去询问开车的司机,“怎么回事?”
可是现在这些丢了死刑犯人的协警哪还有空搭理他,一个个赶紧掏出电话跟上级报告——黄之逸警官带着死囚逃跑了。
所以刚才往背后开枪的那个人黄之逸?
是他带走了闫司蔻?
公务车上。
黄之逸从口袋里掏出手铐钥匙丢给后座的闫司蔻,她愣了片刻,“你这是什么意思?”
送她进监狱的是他,现在救她的人也是他,闫司蔻有点看不懂了。
“不管什么意思,现在我跟你一样都成了一级通缉犯。”
闫司蔻会意,嘴角抿起一丝微笑,随手捡起钥匙打开手铐,“听你这意思,好像还很得意。”
“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你要对我下半辈子负责。”
这是强行碰瓷?
“我可没让你救我。”闫司蔻心里暖极了,嘴上却不承认。
“但如你所说,我舍不得你死。”
回去的路上,连心一直都在拨闫司蔻的电话,但始终都是关机,直至凌晨,她才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一听声音,她差点没激动都哭,“是你吗?”
对面传来闫司蔻悠闲的声音,“恭喜我吧,再次开启了逃亡生涯。”
连心又好气又好笑,气她到这个份上了还在开玩笑,开心的是她逃过了生死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