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掩去声色,“通知那边,让他们看好自己的人。”
“是,三少。”
不多时,蹲守在玉氏集团大厦外的黄警官接到来自总部的电话,“长官,有什么情况?”
“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情况?你走的时候跟我怎么说的?”
“请假回家。”黄警官面不改色心不跳。
对面冷冷一笑,“黄之逸,你现在还跟我学会撒谎了是吧?你招惹谁不好,要去招惹帝都三少,你是认为我们国际刑警现在的日子太好过了是吧?”
“三少,顾承泽?”
“麻溜给我滚回来,否则我撤你的职。”
“是,长官。”
挂上电话后,黄警官并没有立即离开。
他站在原处看着那个在大厦前面站着的女人,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得到闫晓的身份,又跟顾三少有什么牵连,让后者肯为她打压国际刑警。
一连串的问题让黄之逸很是头疼,但是迫于上头的压力,他只能暂时撤离。
看到黄警官离开,闫司蔻赶忙给顾承泽去了个微信——多谢大佬。
进了玉氏集团大厦之后,闫司蔻便径直奔向连心的办公室。
当她把一张银行卡甩在连心面前,并用一种自以为非常潇洒地姿势坐在她对面等待夸奖的时候,连心却是一副不为财所动的样子。
闫司蔻揉了揉眼睛,这个人还是玉连心吗?
“老板,钱都不要了?”
连心一直捏着笔埋头没说话,闫司蔻跟她说话也不搭理。
她这是怎么了?
闫司蔻皱起眉头,“老板,书上说经常发呆的女人容易怀孕。”
……
“老板,我给你赢回来整整一千万。”
……
“喂,玉连心,你到底要怎么样?装什么死!”
闫司蔻假装去女卫生间,想要借此机会引那个人出来。
但跟踪她的那个人似乎很谨慎,在她进女卫生间之后,那种被监视的感觉逐渐消失。
登机的时候,却被那种感觉再次笼罩。
闫司蔻有些紧张地四下张望。
“你在找谁?”坐在她身旁的那个男人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在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闫司蔻像只见了猫的老鼠似的,下意识想要逃窜。
但是做贼多年培养出来的心理素质自然不是一般毛贼比得上的。
闫司蔻默默深呼吸一口,脸上的表情也亲近了些,“真巧啊黄警官,去出差?”
黄警官将墨镜别在衬衫敞开的衣领上,用手撑着斜倚着的头,眼神直直盯着闫司蔻,“的确是出差,不过跟你碰上并非巧合。”
“哦?”
黄警官眉梢微挑,“我这次的外派任务就是跟踪你。”
这一点都不好笑,闫司蔻干笑一声,“黄警官真是会说笑。”
飞机平稳之后,他将墨镜戴上,这样的动作让闫司蔻再也没有办法透过眼神分辨出他说话的真假,果然老奸巨猾。
一路上,闫司蔻都在揣摩黄警官那句话的真假。
如果他真是来跟踪她的,那她的假身份岂不是被国际刑警组织察觉到了?
她在外面逍遥了这么多年,可不想进去体验监狱生活。
“闫晓。”黄警官忽然开口。
闫司蔻被狠狠吓了一跳,她还以为他睡着了,“干嘛?”
“你不是真正的闫晓。”
有没有搞错,三少刚刚给她弄来的新身份,还没高兴几天呢,又被人识破了?
“民航不是已经规定过精神病人不能乘机吗……”
“闫晓是我表妹。”黄警官直接打断了她。
闫司蔻心脏一阵狂跳,这下真的凉了,竟然碰上认识这个身份真实主人的人,而对方好死不死还是个国际刑警,这种情况要怎么解释?
“她在上个月底已经去世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冒充她,不过看你又是赌博又是洗钱,应该做的不是做什么正经勾当。”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出来跟踪我?”听了半天,闫司蔻终于抓到了问题的重点。
黄警官之所以会跟踪他,并非是经过国际刑警组织的批注,完全只是出于他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