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情的风格布置如同北方的四合院,一楼四周是散座,中间是块空地档,放着些明档之类的案台和一些装饰物,二楼的包间在四周,中间挑空,过道绕挑空处围了一圈护栏,能清楚的看见一楼的情景。
灯灭了!
人群开始骚动!
门关上了!
人群开始慌乱!
约莫一分钟的时间,灯重新亮起。重新明亮的酒楼再一次陷入了安静。
“最后一次,离开还是不离开?”来的人又扯了一嗓子!
门重新打开,楼上楼下的人直接呈鸟散状,四散着离开。
原来还是怕死的……装什么装,这来人心想。
焕然厅里的人没有一个起身,依旧端坐,聊着天,喝着酒,只是秋寒,疯子的表情划过了一丝微笑,瞬间归于了平静。
客人在一次关灯,开灯中心理防线就被催垮了,毕竟谁不怕死?
怕死的,不关自己事的都相继离开了。
门又被关上了!
焕然厅还是未动!
取暖阁的也未走!
让关灯的男子一步步往二楼走来,他每走一步,脚上的力度加大一分,在安静的夜里异常的惊悚“咚,咚,咚……”
神秘的面纱又一次笼罩住了焕然厅。
丁老板也退进了包厢里,他感觉事情有些大条了,好像不是他能控制的范围了,他掏出包烟,给在坐的每人递了根,自顾自的点燃抽上了,吸了两口后他看向了疯子。
“胡总,今晚这都怎么了?你们这是惹了谁呀?我看对方不是善茬呀?”丁老板说道。
“当然不是,不断不是还是硬骨头,不过低级了些而已!”疯子说完还笑了笑。
看到这杰峰传媒的老总,一副文人像,文质彬彬的还能笑得如此淡定,丁老板反而不替他们担心了。
做生意的都八面玲珑,察言观色的本领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再看看刚刚动手的喜子这位,此人定然生猛,还有个一直面若寒霜的家伙从始至终就说了句“门打开!”
他对对方找上杰峰传媒并不太关心,是谁虽然也不清楚,但他肯定不是混这块的!可对方给他的印象很不好,打架就打架吧,犯得着尼玛把劳资花瓶给砸破了么?还带着个面具,装逼迟早会遭雷劈的,想起丁老板就一阵肉疼,劳资的花瓶呀……
包厢外的人们都翘首以待,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反正这顿饭没有白吃,肚子填饱了,还能看一场功夫片,值!
“花瓶多少钱?”喜子笑眯眯的问道。
“不知道呀,朋友送的!”丁总回答到。
“那就是无价咯,想要赔偿么?”喜子认真的看着丁老板。
丁老板犹豫了,他不知道刚打架的这位爷怎么突然问起他的花瓶来,不但他不明白,慕蓉筱跟冬小蓝都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喜哥。
“打烊,现在打烊,损失自然有人赔你,你只需要做好这件事即可!”疯子看了看喜子替他说道。
喜子笑了笑,点头了,看来这多年的兄弟果然心有灵犀呀。
又安静了下来!
丁老板纠结起来了,他可以相信有赔偿,可他害怕会出事呀,要是整死个把人在他店里,那么这几十年的老店可就不保了,他没法去跟他老头子交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