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求你……”林曼白母亲绝望的声音不断传来。
林曼白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听到这种声音,都是对林曼白的一次煎熬,她知道这是母亲为了保全她才这样做的,但是她无能为力,无法阻止这一切。
田君谦看着她挂在眼角的眼泪,本能伸出手,伸到半空愣住了,又缩了回去,这已经不是三年前。
他也不知道,关键时刻为什么会走神,会产生这种情绪,本来以为从刀山火海的死人堆里爬出来,已经心如刀铁,却能想到刚才竟然产生一次松动。
几次猛烈的撞击后,隔壁又传来咒骂声:“臭婊子,你是哑巴吗,连叫都不会叫。”
“求你了,外面还有客人呢!”林曼白的母亲抽泣道。
“行,不听话是吧,今天老子就把林曼白那小骚货也上了!”说完,传来一个重重的巴掌声,一阵脚步声后,紧接着林曼白的房间门被推开。
“你……你怎么在这里?”田君谦的骤然出现,让她的心开始惊起,之前噩梦般的经历,她实在不能接受曾经温文儒雅的田君谦变成了一个残忍的恶魔。
田君谦走过来,关上房门,把她推到房间里面的阳台上,随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叠照片,扔到她怀里:“给我个解释!”
林曼白慌忙拿起照片,这一组照片上的时间显示拍摄在三年前,也就是田君谦出事的前几天。
照片上实在一个会议室内拍摄的,上面的人都熟悉,正是田君谦的父亲,和她的同学王岳鑫,以及林曼白自己。
照片上田君谦的父亲正把一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交给林曼白。
看完照片,她深吸了一口气,田君谦的父亲在田君谦出事后不久就去世了,整个田家也做兽鸟散,她本来不愿意提起这段往事,主要是怕伤害田君谦。
“我爸为什么要给我你毒品?”田君谦语气里透着刺骨的寒冷。
看了看田君谦的眼神,她摇摇头,道:“君谦,有件事情我会和你说清楚,三年前田伯父确实给我了毒品,而且不止一次,而是把他所经营多年,所剩余的毒品全部给了我!”
“什么意思?经营多年?”田君谦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