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诅咒人偶

与鬼缠绵 十海 3532 字 2024-04-23

这个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那他刚才还一直盯着方雪君看呢,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他出轨!

“我没有出轨!”我连忙向他表明自己的清白。

心中却还是有些郁闷,因为我们地位不平等,他才能随便给我定罪,我却什么都不敢说……还要眼睁睁看着黎曜被他恶作剧……

害怕他又会对黎曜做些什么,我又补了一句:“那只是个调查案件的警官,我和他没有其他牵扯,你不要再伤害他了。”

“花、瑶、夏,”他一字一顿,瞳孔里翻涌起波涛,“你在维护他?”

他怀疑质问的眼神不知道戳到我哪一根神经,让我居然用力打开了他捏住我下巴的手。

“不然呢?他是无辜的!你性格这么奇怪,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让他受无妄之灾?”

空气诡异地沉寂了几秒,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越抹越黑,赶紧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我,看得我心底发毛。

我下意识往后退,把后背抵在了厕所的门板上,刚才摔倒在地的瘀伤又隐隐作痛。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气,瑟缩一下。

“受伤了?”他挑眉。

“一点小伤……”

我刚要回到,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夏小姐,你在里面吗?黎警官让我来陪同你。”

是那个派来监视我的女警。

我张张嘴想要回应她,他却凑上前来吻住了我的双唇。

他的吻犹如疾风骤雨,一步一步掠夺着我口中的气息,我被这个吻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一遍一遍听着那个女警呼唤着我的名字,而无法应答。

“喂,黎队,是我,”那个女警在门口徘徊一阵,打电话给黎曜汇报,“夏小姐似乎不在厕所里。”

“推门找。确认所有地方都找不到再离开。”

“哦……好的。”

女警挂了电话,脚步开始离我在的隔间越来越近。

“唔唔……”羞耻心逼迫着我推开萧禹行,然而我一挣扎,他的手就往我的衣摆里探了进去!

“不要逼我现在办了你。”

他将唇舌离开,慢条斯理地说着这句话,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简直不能更衣冠禽兽!

我想起他上次在电梯里的威胁:“你以为他们能看到我吗?他们能看到的只有你,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在对着空气发、春——”

我只好任由他的手在我脊背游走,气得眼圈通红,却又敢怒不敢言。

他每次都这样!

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廉价的泄欲工具吧!

电梯、奔驰车、厕所,什么地方他都能发情,而一点都不顾及我的处境……而我还根本无从反抗!

“哒、哒、哒……”

皮鞋的声响越来越近。

他的手却还在我腰部、后背、肩膀游离,甚至还解开了我的胸扣。

在他冰凉的手指捏住我胸前红豆时,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有人迅速报了警,警察很快就赶到,现场又被封锁起来。

一片混乱中,巫月紧紧抓住我的手:“小夏,这回可不能让你走丢了。”

我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实在是没有心情来表达我的感谢。

“夏小姐,”上次那名拦住我的年轻警官黎曜走到我的面前,“又见到你了。”

“嗨,美女”上次那个给我拍照的警官刘峰本来脸色十分不好,见到我也露出一个笑容,“又见面了。”

黎曜对我依然十分警惕,态度不冷不淡:“希望这次的案件,你也没什么嫌疑……”

他们说几句就匆匆去了现场,没有再多跟我寒暄。

只剩巫月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诶,小夏,”两个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引起了她的好奇,“你怎么会认识这么帅的警官?”

……巫月的关注点果然不同寻常,八卦的触角随时打开。

“……上次来封锁现场的也是他。”

“哦,上次我没见到。”

我们说了几句话,又被警察赶往一个宽敞的地点集中清点人数。

也许是经过上一次的事故,这次反而没有多慌乱,剧组众人出奇的镇定,等待着警察的调查。

“夏小姐,”黎曜表情冰冷地转了一圈,走到我面前,“我们认为你有很大的嫌疑。请跟我来,我了解一些情况。”

“小夏……”

巫月有些担忧,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剧组临时辟出一个小房间给黎曜提审专用,架起一个摄像机摆在房间里拍摄录像。我抿抿唇,坐在了黎曜的对面。

“你和死者什么关系?”

“今天才认识。”

“和死者有过接触吗?”

“他撞倒过我一次,后来就一直说要给我补偿。再后来就是他去了拍戏。”

“死者言语中有没有对你构成骚扰?”

“有。”

我把上药那段如实交代,黎曜看我的眼神意味深长。

“夏小姐,据我所知,六天前的死者李洪飞也曾对你构成过性骚扰。”

“是的。”

他提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那我就有理由怀疑,你可能对这两名死者进行报复。”

“我没有,”我抿了抿唇,李洪飞和彭子航的惨像不自觉地浮现在我眼前,“你为什么不怀疑方雪君?她和两名死者之间也有很深的矛盾。”

“而且我只是来剧组租车,不用时时待在剧组,对剧组的熟悉程度也比不上方雪君,根本没有机会作案。”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不要离开,待会儿可能还要对你进行提审。”

“黎曜!”我正想离开,刘峰提着我的包走进来,“在她包里看到了这个。”

刘峰一脸复杂地看着我,我心中感觉不对,只见他从我的包里翻出了两个简陋的人偶,一个身上插满了针,一个脑袋裂成了两截。两个人偶的表情都十分狰狞,背后还贴了布条,写上了李洪飞和彭子航的名字。

怎么可能会是我的?

我发誓我的包里绝不可能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