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我再次入眠,他又会身体力行地告诉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曾经想要忍受“鳞片”发作时的痛楚躲开他,千方百计逃跑,然而每次被他抓到,他都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惩罚我。
不论我躲到哪里,他都如影随形。
我不明白他为何总是纠缠于我,我身上的纹路这么丑陋,像是蛇鳞一般,他也能忍受下去。难道这只鬼口味比较独特?
有一次我不堪其扰,找机会问出了这个问题,他只似笑非笑道:“因为你投了个好胎。”
好胎?父母早亡,寄人篱下,怪病缠身,也是好胎?
“就因为我是夏家人,你才缠着我?”我追问他,他沉默了,像是默认。
我顿时有种无力挣脱的宿命感——原来我是在替整个夏家受过。
接受了这个事实后,我就颇有些自暴自弃。可他今天打破了我的这个认知,他口中的名字,明明是另外一个人!
“花瑶夏……”
他在我耳边再次呼唤。
我总算听清楚了,真的是花瑶夏,而不是我的名字夏瑶花。
这个鬼居然认错了人,把我当做别人的替代品,而我还白白忍受了他三年的亵玩?
我忍无可忍:“我不叫花瑶夏,我叫夏瑶花!你认错人了!”
“哦?”身上的动作一停,随即是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被冒犯的不悦,“我从没有认错过人,你这是在质疑我?”
“况且认错又如何?早在你三岁时,你的家人就把你卖给我了。”
三岁?
被卖了?
我三岁的时候,被卖给了……一只鬼?
我是被冻醒的。
三伏天里打着颤,哆哆嗦嗦,除了冰冷还有恐惧。
一双不属于人类温度的手,探进了我的上衣,轻易地握住了我胸前的软肉。
有什么东西禁锢住了我的身体,扼住了我的喉咙,我不能反抗,也不能出声。
我试图睁开双眼,看见的却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双目失去了作用,他的双手流连向下,探索的触感无限被放大。
锁骨、胸前、小腹,他寒凉的手指最后落到我的右边锁骨,在上方画了个圈,像一股刻刀扎进骨头里,形成尖锐的疼痛。
在他的挑逗和揉捻下,我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他很快察觉了这点,轻笑一声,更用力地扯开我的衣服,布料撕碎的声音在静夜里分外清脆。
紧接着,冰凉的异物凶猛闯进我的身体,好痛!
身体仿佛被撕裂了,剧痛让我飙出眼泪。
“住手……”我终于能发声了。他仍旧不管不顾地冲撞着,冰凉至极的物体我的身体绷紧,复而又被撕开。
这动作重复了许久,我已分不清是我的鲜血让他有了温度,还是他让我的血液变得冰凉。
就在我意识涣散之前,我隐隐听到一句慵懒魅惑的声音:“契约已成,花瑶夏,你终于是我的妻子了。”
……花瑶夏?
可我,明明叫夏瑶花。
因为这个名字,我从小被嘲笑到大,他们甚至编了首歌谣,一边唱一边往我身上扔泥巴。
“丑如草,叫瑶花;阴阳人,烂半边;克爹娘,讨人嫌……”
我从来不敢反击他们,因为为首的是我大伯的儿子夏锦辉。只要我有一点反抗,大伯母就一天都不给我饭吃。
有时候来夏家做客的客人也会问大伯母,我怎么瘦成这个样子,大伯母总会说是小孩子挑食。一旦我在此时摇头,等待我的就会是一顿严厉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