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离黑市越来越远,她绝望地向贺少华哀求,“求……求求你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女儿!”。
明明就要成功了,只要拿掉她的肾,思思就可以有血做手术!
她不能离开!
“你们放开我啊!”
她伸手想打开车门,下一瞬头发却被狠狠扯起。
贺少华嘴边的轻蔑嗤笑撞进她眼里,“猫爪子短一点挠人是情/趣,这长了,那就得好好剪一剪了!”
季心悠的头皮充血,碰在她腰上的手像蛇一样黏腻可怖。
度秒如年。
她被扔到冰凉的地板上,惊恐地看着向她围过来的几个男人。
贺少华调弄嬉笑的嗓音灌入耳中,“好好教教嫂子,教到乖为止!”
下一秒嘴被强硬地掰开,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进入胃里。
很快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放过我……思思,救思思……”季心悠嘴里痛苦地呢喃着。
“这娘们身体够骚,这胸这腿,啧啧!”
“先让我爽一爽!”
她的衣服被撕扯开,男人的淫笑声连带着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往危险地带延伸。
季心悠牙齿咬上舌头尝到铁锈味,可模糊中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