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关在这必定都是十恶不赦之人,如若不是也不需要全身上铁链锁着吧,所以她才警惕了几分。
“哈哈哈哈哈,你放心,老夫并不能伤到你。”
牢房里那背影说完时咳嗽了几下,才缓缓转过身来。
当他一抬头时,楚歌就被他脸上那几道刀疤给震惊住了,那些刀疤已经完全遮盖住了他整个脸部轮廓,根本看不出来这还是个人。
他的脸部更是又黑又脏,眼睛都没有了,像是被一层厚厚的蜡烛覆盖了他的眼睛,看起来恐怖又怪异。
“你的脸怎么会……”
“毁了,是吧。”
老者在楚歌话还未说完便接上了她的意思。
“你是想让我救你出去?”
楚歌强忍下心里的不适感,尽量不去看他道。
“老夫并不想出去,而是想让姑娘帮老夫将一件东西带出去。”
老者话落,楚歌就见一个类似于虎符的东西从老者身后飞出,飞落到楚歌手中。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东西,楚歌点了点头就道:“好,不过我带给谁。”
“你出去后自然会有人来取,快走吧,不然你也出不去了。”
老者说完就重新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不再理会楚歌。
楚歌看了眼老者,这才收好了东西,往外面跑去,她故意放出的那群囚犯给她先开好了路,所以她再出去时自然遇见阻拦者,不过路上倒偶尔看见几具尸体,不是囚犯的就是守门兵的。
风雪城地下大牢,幽暗的走道上,楚歌被那群侍卫一路押着往最里面的牢房走去,自楚歌踏进这地牢之时就闻到了一股子恶臭味,其中还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
许是她们的脚步声惊醒了其他地牢中的囚犯,他们纷纷跑到了铁门前朝着楚歌与她身后的侍卫伸出手来。
口中无一不在喊道:“大人,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一定改过自新。”
可惜对于他们的呐喊,那群侍卫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只是推了推楚歌催促道:“快点走。”
被他们推着往前走的楚歌虽在一边走着视线也没停下,从她一进去,她就注意到了除了带她来的那四个侍卫,守门的就两个人,狱卒也才两个。
这整个地牢位置应该处于偏僻的地段,地牢结构完全与她天楚国大牢无区别,地牢中每个牢房皆关了一人,大多数为青年。
在楚歌仔细观察周围之际,很快就到达了地牢中最里面那间牢房,侍卫用力一推就把她推了进去,狱卒伶俐地赶紧上前来给牢门上锁,那群侍卫看了楚歌一眼就转身对一旁的狱卒命令道:“把人给我看好了,若是跑了或被人救走了那你们的脑袋也别要了。”
狱卒听完后,冲着他们一顿点头哈腰道:“大人放心,属下一定把人给你们看好了,若是跑了属下自己把脑袋砍了给他们送去。”
听狱卒这么说了,那群侍卫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与一同前来的兄弟勾肩搭背的说着要去哪喝花酒。
见狱卒一路送着他们出去了,楚歌才立车从草席上站了起来,在四下勘察了一番。
良久,楚歌才重新坐回了草席上去,阔以说她现在待的牢房应该是最穷的,其他牢房好歹还有张床铺,一张草席,而她这个唯有一张草席。
她的旁边那间牢房里居住的是谁,她看不见,有一堵墙挡住了他们,起先她对着那边叫了几遍,却并未有人搭理她,想来应是无人。
坐草席上的楚歌深吸了口气,只得盘腿打坐起来,只是没想到,等她再次睁眼时,已是夜间。
狱卒的声音在左侧传来,狱卒将另一间牢房的饭菜给了他们后,不多会就到了楚歌的牢门前。
这是个略有点年轻的狱卒,看的出应是经常去花街逛之人,他将菜饭给了楚歌后微停留了几秒就走了出去。
他走后,楚歌低眸扫视了眼那碗饭菜,而后起身将那碗饭菜端起偷偷倒在了角落里那个老鼠洞口,做完这一切后她还在老鼠洞前盖了些许稻草堆用以遮挡。
一直到楚歌将这一切做完后,她才坐回自己之前的位置上假装她已吃完了那碗饭菜,待狱卒回来时她便赶紧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倒在草席上。
狱卒回来查看时,就见她已昏迷不醒,立马猥琐的笑着冲身后另一个狱卒招手示意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