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那侍卫在众目睽睽之下绕了一个圈,盯着那马车轮子仔细地看,硬是没有看到他们莫家的标记。
怎么会这样呢?
仔细地看啊看,忽然他瞪大了眼睛,刚张嘴,他的脖子上忽然多了柄匕首。侍卫身子一颤,到了嘴边的话,直接咽了回去。
“怎么搞的,到底看清楚没?”马背上马侍卫不耐烦了。
老爷还在府中等着,他这边要速战速决,用最快的速度将马车中的人带回府中交由老爷处置。
“头,这……这马车轮子上面没有我们的莫家的标记。”侍卫顾念着脖颈处的那把匕首,扯着嗓子回。
百姓们轰动了,丫滴,果然狗仗人势,分明不是莫家的马车,居然还带了大队人马前来围阻。
“太不是东西了!”
“是啊,一定是窥视君家小姐天仙般的容貌,所以故意那么说!”
“就是仗着人多,仗着是莫家的人!”
“住嘴你们!”马侍卫气得面红脖子粗,什么叫做他们不是东西?
他们本来就不是东西,他们是人!
愤怒中的马侍卫,分明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脑中一转而过的那句“不是东西”。
“一定是他们做了手脚,一定是的!”知道君音是打定主意要那辆马车和那辆马车中的人,马侍卫再耽搁不起。
“大家一起上,将我们莫家的人带过来!”马侍卫怒声道。
马背上的侍卫们开始动了,他们一向横行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今天又是被各种咒骂又是被各种东西砸,千百年来,也就他们这群倒霉鬼遇到这样的事情吧。
杀人,众人都气红了眼睛。
马侍卫再也顾不得其他,杀人就杀人吧,总比回去项上人头不保好,别人死总比自己死好!
“啊!”
马侍卫一声令下,他身边的一名侍卫,忽然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吐在他胸口,人直接从,马背上翻了下去。
百姓们连连后退,眼底露出惊恐的神色。
“是啊,君小姐之前的那辆马车,这会儿都四分五裂了。她的脚崴了,这会儿让她下车,她怎么回去?”
马侍卫蹙眉,顾不得满脸的鸡蛋白菜叶咬牙喊道:“她有贴身侍卫,让侍卫带她回去不是很好吗?”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们不管,但是这辆马车和这个马车内的人,都是我们莫家的,我们都要带回去!”
“你大爷的,君家小姐那样天仙似的美人,你居然侍卫抱着她回去?”
“是啊,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莫说是侍卫,只要不是自家夫君,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抱?”
这会儿,连带着女同胞们,都开始愤怒了。
君小姐都还没出嫁呢,就让一个侍卫在这样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回去,颜面何在?
万一君家小姐难过想不开,那样柔弱的身子骨,还有刚才似乎崴了脚,这一病不起……
越想,那些怜香惜玉想着美人儿的男同胞们愤怒了。
“他竟敢想着败坏君小姐的名声,大伙们儿,给我砸!”
新一轮的鸡蛋白菜大战又开始了,这一次,连同那些正在卖鸡蛋的大叔们都开始愤怒了。
直接将剩余的鸡蛋往地上一搁:“本大爷鸡蛋今天不要钱了,大伙们儿,我们使劲儿砸死那些个昧着良心说话的!”
“丫滴敢不敢拿自己的闺女让不是夫君的男人抱一抱,绕着整个莫月街走上一圈!”
“是啊,敢不敢?”
“敢不敢?”
“敢不敢?”
“就你一个侍卫的闺女,人家可是君家三千里地里的独苗苗的,居然敢出这样的馊主意!”
“大伙们儿,这白菜都不要钱了,一起上!”
“大伙们儿,这蔬菜都不要钱了,一起上!”
“大伙们,这布鞋都不要钱了,一起砸!”
“大伙儿们儿,你们的都能砸,我这个不批重量不够,咋个弄呢?”一三十多岁的汉子急红了脸。
前面一人喊:“直接四分五裂,包了石子砸!”
“对,四分五裂,包了石子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