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这场赐婚,到此为止!告诉阮华,本殿下自幼体弱多病,手无任何兵权,实在不捞他挂心!你这枚棋子,废了!”
他生的极美,美得让人睁不开眼,阮绵绵根本就没有看清他的长相,却知道他脸上的笑容邪肆张扬,声音冷如寒冰,却是在笑:“现在,我们已经各取所需,本殿下从来不缺女人!九幽王妃,不是
你能配得上的!拿着这封休书,等你有力气了就离开九幽宫,随便去哪,随便和谁。”
将休书狠狠甩在她脸上,他双手插垂在背后,冷冷的把话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怜儿从外面进来看到自家小姐的时候,几乎晕了过去。残破不堪的身体,鲜血从小姐的下身沾染到了地面上。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踉跄着跌了进来:“小姐!”
阮绵绵支撑着几乎无力的身体慢慢坐了起来,身上什么都没有,就这样将全身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却将那封刚刚写好还占着墨迹的休书,紧紧捧在了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
她想,她阮绵绵,此生,终于快要解脱了。
棋子,她这辈子,不想当任何人的棋子!
凤九幽,从此以后,我们再无干系!
耳边是怜儿的大喊声,可是她却真的很累很累了。她需要休息,需要好好休息。
然后,再带着娘亲,离开……
侯在门口的两名侍女见到里面的情景,忍不住长大了嘴巴。眼中,露出羡慕而又快意的眼神。他们以为殿下转了性,决定接受这个女人了。否则,又怎么会半夜喝的酩酊大醉在这个女人房中过了一
夜?
即便得到了殿下的人,可还不是一样被休了!这样的女人,从此到了外面,就是残花败柳,这辈子,再无出头之日!
两名侍女厌恶地看了里面的主仆两人一眼,将手中端着的脸盆哐当一声搁在台阶上,趾高气昂地走了。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凤九幽在她上方冷峻如神祗,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的笑,微微带着嘲弄的语气。
她从来没有想要过这样的,从来没有过。
这样的一切,怎么会是她想要的。她只想要一个夫君,然后携手白头到老。只是经受这一切,她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无尽的绝望。
那种破裂的感觉那么真实,她知道这一切不是梦。
身体颤抖着,小小的将自己圈成了一团,神智有些模糊。
他无情、冷酷,邪魅,张扬,没有怜香惜玉,只有最原始的贴近!
冷漠、邪魅、冷傲、不屑、讥讽,独独没有怜爱疼惜!
生气在一点点流失,他不顾她的感受,只管肆意掠夺。
这是她的新婚之夜,还是她的地狱之门?
看着她迷离的瞳孔,望着她瞪得大大的眼睛,听着她抽泣着哀求的声音,凤九幽唇角一扬。
他的内心,是畅快的,似乎对着强逼的婚姻的一种不满,找到了某种发泄的方式!
一次两次的逼迫他大婚,非要向他府邸里塞女人!
现在,他接受了!
结果呢,看看,这都是给选的什么女人啊!
按照风九幽的想法,既然是赐婚过来的女人,不管他怎么折腾,这女人都应该忍受着。
偏偏这个女人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最初的惊艳过后,就是惶恐不安。
心底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二话不说直接行周公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