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没看清楚,但前面逃窜的怪人,身形的确是像极了传言中的雪人!
难道说,前面的怪人真是雪山生活的野人?
可是,他怎么会跑这个地方来?
据说此物多生活在雪山的最深处,很少会涉足平原,前面的那只野人又是怎么过来的?身下这条横沟中的骸骨,是不是他进食的地方?
难怪,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没有遇到一只野兽!很可能就是被这东西吓跑,或者直接填到了肚皮内!
只不过,这个雪人的移动方式却极为蹊跷,似乎只有一条又粗又壮的‘腿’,一蹦一跳的往前奔逃!
我和孟甘棠原地对望了一眼,便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在船上的时候,拉普曾认真地给我们讲述过,阿里冰川这一带的各种传说!
他当时告诉我们,阿里冰川的恐怖,并不在一望无际的河谷荒原上,也不在那些错落起伏的山峰中,而是在这茫茫无际的积雪下!
这些从远古时期降落下来的苍茫雪地,隐藏着无数种稀奇古怪,却又致命的生物,其中最令人动容的便是传说中的野人!
由于阿里地区涵盖了三座并列而行的神山,川谷交接,野原杂列,各地对野人的说法也不相同!
在冈仁波齐以及冈底斯山脉那边,野人被称为切莫,时常会有人看见,数量应该不少,钟爱将山下的女子掳掠上山,带回老窝进行苟合以繁衍后代!
不过,这种切莫见到成年男子后,往往会退避三舍,似乎知道人类的可怕!
可是,喜马拉雅这一带的米戈,体型要比冈仁波齐的野人高大,一跃便能跳出去三四米远,浑身须毛如针,攻击性极强!
许是天生的基因中便对人肉有种异常的渴望,遇见落单的人往往会悍不畏死的发起袭击,是种令当地人闻风丧胆的怪物!
而且,此物异常记仇!
若是扑击活人未果,这种米戈便会悄悄蛰伏在一侧,阴魂不散的跟踪在后,随时都有可能暴起发难!
简直和拉普说的那些雪山子一样,防不胜防无孔不入!
此物方才被我射伤,眼下受惊逃窜,待到恢复过来,定然会与我纠缠不休,在这荒原野地,威胁程度甚至超过猛虎恶狼!
我想到这里,眼看前方那米戈越跑越远,咬了咬牙让孟甘棠跳到背上,拼尽全力拔腿狂追
云雨初歇,我正给孟甘棠穿衣服,散乱的视线,猛然间在洞口捕捉到,一条鬼鬼祟祟的‘人’影,闪瞬即逝!
“妈的,什么人?”
我登时又惊又怒,那人好似在洞外停驻许久,见我们俩人鸣金收兵方才急急离去,洞内的光景,岂不被她看了个囫囵?
孟甘棠犹在魂飞九天之际,猛不丁被我的大吼吓了一跳,滚烫的娇躯骤然一紧,‘啊’的下惊呼:“颜知,你在搞什么鬼?出什么事了?”
一想到,洞外逃跑的那人,许将孟甘棠的身体看了个遍,我便火从心头起,怒自胆边生,暴怒之下,顾不得给她说清道明!
于是,胡乱的给她披上衣服,裹得严严实实谨防在被人窥去春色,抄起电鱼枪和湿淋淋的裤子,匆忙交代了一句,举着手电便冲到了洞口。
我站在洞口,外边仍是深沉幽邃的雨幕,堪比探照灯的光柱射进去,旋即又被冥冥中的怪兽吞噬!
看了半天,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我气急败坏的用拳头砸了下身边的石头,准备就此返回,这等天色,不敢贸然将孟甘棠一人留在此处!
这时,我忽然见到,洞外丘陵冻土上出现了一个古怪的脚印,我快步向左,离得越近越是吃惊,这脚印竞合我们一路追踪而来的‘高人足迹’一模一样,斜斜的通向这口野兽洞穴的左上方丘陵高地!
霎时间,我脑袋就有点发蒙:这算怎么回事?难道说,刚才在洞外偷窥我们的家伙,正是我们一路寻找的‘高人’?
不好,此人行踪诡秘,莫非是对孟甘棠生了不轨之心?
我越想越觉心惊肉跳,面对这么一个藏在暗处的厉害对手,实在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于是,我火急火燎的冲进洞中,哪管孟甘棠高不高兴,一口气将地上所有的衣服裹在她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几乎包成了一个粽子,才略觉心安!
随后,我将情况大致的给她一说!
孟甘棠听罢,面色巨变,噤若寒蝉的看向洞口的方向,又羞又惊的嗔责到:“啊这么说,我,我被那个人看光了!都怪你,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饶是孟甘棠平生在胆大,此刻也不禁羞愤欲绝,眼圈儿发红,下一秒好像就能落下眼泪来
我忙压下心头的火气抱住她,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别哭,都过去了!妈的,这口气,老子咽不下!”
“走,那家伙兴许还没走远,管他是什么妖魔鬼怪,老子非得宰了他不可!”
孟甘棠短暂的慌乱后,面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嘣响,冷哼道:“妈的,敢偷看老娘的身体,这事完不了!”
“坏蛋,你一定要替我出了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