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他们连续多日对周子亮跟踪追击,没有发现他有异样,三点成一线,县城的家至城东5号的建筑公司总部再到乡下的老家,来来回回这三个地方。
“阿头,军师周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动静,怎么办?”李勇向志鹏汇报。志鹏面对着新县县城地图,在认真观看,
“李勇,你有没有发现,最近有年轻人上门找军师周。”志鹏问道。
李勇认真想了一会,“前几天我发现有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年轻人一大早来过县城他的家一次,看样子是农村来的,没有戴巴拿马草帽,所以,没有留意他。”
志鹏说:“你怎么知道他是从农村来的?”
“他身穿不合身的黑西装,脚穿人字拖,县城的年轻人很少这样打扮的。”
“李勇,你进步不少,会注意不同地方的人特征。”
“刘组长,这是你平时教的,当刑警要密切注意观察人的特点,有时往往就是一些不显眼的蛛丝马迹给破案工作带来突破,我这样说,对吗?”李勇谦虚地回答。
“不错,这双人字拖有可能破了这宗特别的案件,李勇,你立即告诉同事,要认真盯着这个人。”
“收到。”李勇立即安排队员在军师周县城的家附近,密切注意跟踪这个乡下来的年轻人。
“咔嚓”一声,李银波把大门的铁锁打开,这是一间带院子的红砖屋,院子种了一棵高大凤眼果树,宽大的残树叶落满地,两位十七岁左右的少女正在院子扫树叶。
“波仔哥,饿死我们啦,看看带了什么好吃的。”两位少女扔掉扫帚,跑到他的面前。
“别急,有很多好东西吃,等我关门再说,”他转过身把大门关上,锁上铁锁。这扇大门很特别,大门外和里面都装了铁锁,院子的围墙有二米半高,门锁上了,一般人很难爬得出去。
一连五六天,这些草帽仔不见踪影,志鹏吩咐四大金刚分开两班,轮流在远处监视肥仔华的装修工地。
“啪,啪,”阿强用风枪正在打钉,安装墙上的夹板。
“喂,停下来,磅水。”两个草帽仔闪了进来,该来的来了。
“哗啦啦,”肥仔华拿出一袋硬币倒在木锯的工作台,
“草帽兄弟,你们数一下。”
“你有没有搞错?都是一分,二分的。”拿着挎包的草帽仔满脸不高兴。
“兄弟,现在挣钱艰难,你要不要?不要我拿走,”肥仔华故意找来一大堆硬币,拖延时间,等志鹏他们过来。
“有钱不要,你当我们是白痴咩。”两个草帽仔在数来数去。
“喂,快停下来,吵死啦,还差三角七,赶快补齐。”一个草帽仔把硬币放进挎包,另一个用铁水管拍一下还在打钉的阿强。
“草帽仔,我这里有几张大团结,你要不要?”草帽仔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微笑着走进来,拿挎包的草帽仔正想骂娘,忽然发现他身后跟着一位年轻人,双手举着乌亮的手枪,啊呀,惨了,是警察,草帽仔想跑,被志鹏一脚踢翻在地,
“举起手,不要乱动。”小丁向前把草帽仔手中的铁水管收缴,“咔嚓”一声,两个草帽仔被铐上手铐。
预审科的警员把两个草帽仔分开折腾了一天一夜,他们分别被强烈的射灯照得想睡又不能睡,困得睁不开眼睛,木凳也坐不稳,瘫倒在地上,嘴里呢喃地说着:“我真…不…知啊。”
老鬼看见预审科的同事审了快两天,毫无头绪,“鹏仔,你去帮一下忙。”
“收到。”志鹏进入审讯室,拉起曾经提着挎包收钱的草帽仔,让他坐在木凳上,“孙二狗,你们的大王是哪一位?”
“是…炳…爷。”孙二狗沓拉着脑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