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绝对相信。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心里很明白。”
“你——”刚好有人往这边走过来,显然还是苏问心熟悉的人,她狠狠地瞪了向暖一眼,走了。
向暖松了一口气,抱着果果赶紧就回家去了。在苏问心真的嫁人之前,她还是尽量不要一个人在大院里行走吧,免得一不小心就碰上了。
不过,苏问心不会结了婚还住这里吧?应该不会吧?
为此,向暖特地向罗筱柔求证。
原来苏问心的丈夫在香市身居要职,结婚之后,她就得去香市生活了。
想到苏问心这个心头大患马上就要被彻底铲除了,向暖顿时心花怒放,直想嚷嚷一句“解放区的天是蓝蓝的天”。
为此,向暖主动打电话给她家牧长官,特地禀告这个特大好消息。禀告完了,又忍不住皮痒地问了一句:“牧长官,从今往后你又少了一位如花似玉的暗恋者,是不是难过得想哭啊?”
结果想当然,牧长官磨着牙将她教训了一顿,教训得她通体舒畅,心里更是甜滋滋的。每次他说那些咋听像是在骂人,实则很亲昵宠溺的话,她都会有这种感觉。
至于那个可能占据了牧野心上大半壁江山的杨子君,向暖承认,她在竭尽所能地忽略对方的存在。
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现在是否还有联系?杨子君是否有一天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些向暖统统都不知道,也不想去猜测或者预料。她只知道,以牧野的性格,吃回头草的可能不大,她总不能因为一段过去把自己整得一辈子闷闷不乐吧?那样太亏了!
若杨子君真的魅力无穷到牧野愿意吃回头草,那她再怎么死守严防也都是白费心机。既然如此,她又何苦把自己搞得那样战战兢兢、疲惫不堪呢?倒不如敞开心情,他愿意宠着她一天,她就尽情地享受一天。至于未来,本来就有很多的变数,不管有没有杨子君都一样。
只不过,偶尔因为某些事情想到牧野生命里曾有过那样一个举足轻重的女人时,向暖心里还是会有那么一点堵塞。她知道,那是因为自己不甘心。
自己的丈夫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没有哪个女人能够甘心。可是不甘心也没用啊,谁让人家出现得比你早,魅力比你大呢?
这个时间,牧野自然是不可能回复的。
向暖兀自傻乐了一会儿,将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回到教室。午休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又将是忙碌而欢腾的一个下午。
晚上,牧长官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磨着牙说的。“手机支在桌上,对着床。你,给爷脱了衣服到床上去。”
向暖当时正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听了这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摔了个狗啃泥。扶着柜子稳住身体,一张俏脸直接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
“牧长官,你的形象呢?你的节操呢?”
“那玩儿不值钱,早就送给捡破烂的了。”
“噗——”向暖笑得差点儿没岔了气,笑够了,她清了清喉咙,“牧长官,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那端又狠狠地沉默了一下,然后他沙哑的嗓音响起。“向小暖,你就是看准了爷暂时奈何不了你,所以可劲地撩,是不是?”
“我才没有!是你思想不纯洁!”辩解完了,自己又咬着嘴唇偷着乐。
“爷的思想要是那么纯洁,你就得哭昏过去了。”
“呸!”
向暖其实做好了心理准备,刘秀清肯定还会找上门来闹腾一番。但也不知道是向玉林把她管住了,还是有别的忌惮,这事儿居然一直没发生。
高逸尘虽然没有放过向晴,却在郑诗琪那个案子里帮向家争取到了最高额度的赔偿。当然,他这个举动并没能换来人家的感激,好在他并不在意。
与此同时,还有一件事让向暖十分意外。
苏问心居然要嫁人了!
这个消息,向暖是从婆婆口中得知的。
最让人意外的是,从这个消息传出到婚礼的日子,前后不到一个月,莫名的给人一种很仓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