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师看到了这一切,砸巴这两下嘴,话语中满是感慨:“苏小姐,你好心提醒,那女人的态度也太糟糕了吧。”
我烦躁的挥了挥手,想想这人情世故,便觉得无语,简直是自讨没趣。
瞧出我还在生气,鲁大师嘿嘿一笑:“苏小姐,这几天你就好好调养身体,这些事,就别想了,管她呢。”
说罢,鲁大师驱车将我送了回去。
一回到家,我就将鲁大师送给我的补品煮了吃,可脑海里一闪过张蒙蒙那张姣好的面容,我便有些气愤。
陈富的事情已经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教训,这张蒙蒙就让她自生自灭吧,我也不过是简单的出声警告了两句,看她这样,估计也不知道自己要大难临头了吧。
想到这,我的的心情这才好上不少,吃着补汤看着电视,我却时不时的想到岳宸。
我无奈的叹息着,躺在沙发上休憩,两日下来,我一直躺在家里休息。岳宸的事够让我颓废上一阵子,只要一想起他在冥府里受苦,我便难受。
“叮叮……”
放在桌上的手机拼命地叫唤着。
我垂着眼看了两眼,这是一通陌生电话,会是谁找我?
“是苏晓吗?我是张蒙蒙,你还记得你在医院门口见到我的时候说我印堂发黑,是凶兆吗?”张蒙蒙声音略带急切地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下意识的挑眉,哼了两句,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可还记得前两日张蒙蒙对我冷嘲热讽,还一口一句的说我是在羡慕她。
“就像你说的那样,这几日不是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在想,既然你能够看出我印堂发黑,有大凶的事情会发生,那你能不能帮我?”张蒙蒙火急火燎的出声,话语里满是恳请。
这样的张蒙蒙和在医院前面的她截然不同。
想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