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特地看了几眼周围的村民,将心中的想法通通道出。
这一句,传入我耳中,我瞬间打了个冷颤,继续当伏地魔偷听他们讲话。
“等他们回去之后如果报警,我们可统统要被那些城里的警察给抓进大牢里面,到时候谁来守护这个村子来守护我们的孩子!”村长寥寥话语却起到了激励人心的作用。
我甚至,清晰无比的听到了那些村民们在讨论该如何把我和陈宾当做粮食。
还有的村民甚至想要做一锅大型火锅,把我和陈宾剁成碎肉。
单单凭借着村民的描述,我就能够想象到那一幕是什么样的情景。
陈宾吓得哭丧着一张脸,恨不得撒腿就跑,我怕会闹出点动静,被村长发现立即把我们吃了,便拉起陈宾的手回到房间里。
房间并未给我和陈宾带来安全感,陈宾那眼使劲的下垂,将所有的行李都抱在怀中,一副要马上离开的模样:“苏小姐,我们赶紧走吧。”
我自然也想离开,可是汽车明天才会到达黄村,这里距离城市的距离可不是一丁点我和他就算走上三天三夜也未必会得到城市。
“难道你打算一个人在村子外面走,走到猴年马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来的时候我们是用导航来的,难道你认识路吗?”我实话实说,这些话却像是一大桶冰凉的冷水,从陈宾的脑袋上狠狠的灌下。
陈宾哭出了声,就像一个无厘头的孩子,泪水不断地从眼眶里滑下:“苏小姐,这可怎么办,这些村民们甚至都已经开始讨论要把我们怎么炖了吃,我可不想成为他们的粮食。”
我想了想,也只能够不断的安慰陈宾,看到一个年纪比我还大的人却像个小孩在我面前哭,一股异样感便直袭我的心脏。
“我们现在所能够做的就是好好保护好自己,他们给的食物,我们绝对不能够吃,哪怕只是一口水,你不是叫了一群人过来接我们回去吗?只要坚持到明天你的人到了后,我们俩人也就能够安全了。”我不断的安慰陈宾,也在安慰我自己。
“你说,人头瓷里不干净的东西都已经被解决了,为什么这里的村民们还会吃人?”陈宾伸手使劲的将眼泪抹干。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我也不知道,只能够简单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