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说:“不可能,就算我想,那东西至少4米长,起重机可以做得到,我们做不到啊!”
罗璇说:“珉哥,那金属条最有嫌疑,要是我们直接拉开,说不定是机关,一拉就开啊。别忘了,咱们中国的手榴弹的拉线儿,可都是从古书里学来的啊!”
我看着他,实在没什么好点子了。这就是最烦躁的事儿,不知道下面究竟是什么,现在我们只有寄希望于那金属条了。只看到边缘,却无法往下挖,这让我非常郁闷。
突然,我脑海里灵光一闪,这会不会是……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我的天,要真的是那样,这个坟只怕是有点作孽啊。我刷地一下站了起来,闭上眼睛,把整个“禄存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对,对!肯定是这样,我的天!
此时的我不禁有点颤抖,也许是因为劳累,也许是因为有些意外,或者说是恐惧。为了验证一下我的这个判断,我把潜水服拉链一下拉开,风吹着的感觉真爽,但是我此刻没有这个闲心去感受。
我左右看了看,想找个制高点。看了一会儿,我开始大步往我们停车的山坡上跑,那儿的地势高。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山坡顶上,又晃晃悠悠地站到车顶上,这一看,我差点从车顶上掉下来。果然,如同我的猜测一样,这……这是个“死局”必然无疑。但是,恐怕这方圆百里内,都是个大大的死局,而我们正在挖的地方,也无非是这个大“死局”的一部分。
按风水里说的,这叫“穿心煞”。当年师从耗子哥时,我对“穿心煞”也只了解了些皮毛,因为我一直觉得不可能有。所谓“穿心煞”,就是在大型建筑下面的主基之上,挖一条近乎笔直的洞,此洞要在地基之下,穿透地基。这样的“煞”就是人为的,布局之人布完“穿心煞”,会确保受“煞”之人在三年之内必然大祸临头。
当时我觉得很可笑,因为你把人家的地基都打穿了,古代没有钢筋混凝土,那根本用不了三年,只要连续下一个月的雨,这木头做的地基就泡烂了,而且是从木心里烂掉了。那屋子三年内必倒,屋子倒了,那住里面的人还不跟着一起倒霉吗?
所以,当时我认为“穿心煞”是比较无聊的一个“煞”法。可耗子哥当时说:“有没有想过,这个煞法可以不用打洞的?”
我赶忙把包扎带套好,“我没事儿,我下!小先,下面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小先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没什么不一样,就是我太激动了,也没仔细看,反正黑黑的。有木头,碎得厉害!”
我点点头,套上一个新的氧气瓶,“剩下的氧气瓶跟氧气枕头,我不知道够不够用,我先下去吧。”
小先说:“那珉哥你等下,你的伤口必须处理,不然命保不住了,咱兄弟可是担当不起!璇儿,去拿药包!”
罗璇撒丫子地跑去了。说实话,我很感动,嘴上说着没事儿,心里却是暖暖的。一会儿,两人给我换了新的纱布,我开始非常恨酒精这个东西,痛得我吱哇乱叫,可这东西喝肚子里咋就没那么痛苦呢?!
我套了两层手术手套,之后才套上劳动手套。我们走到坑前,我看了看他们,“我一旦动绳子,你么就拉!”
他们点点头,我开始慢慢地往下爬。光线开始慢慢地变暗,我撑着两边,拧开头灯,虽然很昏黄,但还是有一定能见度的。我继续往下爬,四周已经基本上只有头灯的亮度了。
往上看,一米半的洞宽看起来也就是巴掌大点。我继续往下爬,温度在上升,血液也跟着在沸腾,一口气呼吸起来,感觉还是很压抑。
终于触及地面了。我把头灯开到最亮,发现地面上有一块干瘪的木板。我拿起一块,抖了抖上面的土,似乎是被滚油泼过,断而不碎。下面是黑色的金属,不知是铁还是铜,但是样子倒是看得出来。
我掏出一块抹布,往上面擦了擦,本以为能擦下些油什么的,却发现油早就干透了。这东西跟木头贴在了一起,贴得紧紧的,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再加上上面厚重的土层,被强行压到一起的。
我试着将周围的木头全部起开,因为我不知道这东西是棺材顶还是就是坟头外墙。如果是外墙,说明下面的东西真的很邪恶。如果是棺材顶,那就说明里面的东西非同小可。我倒希望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