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似乎有些着急,“明天?明天不用上课吗?你没有好好学习吗?”
我心头一暖,“有的。明天……明天我们义务劳动,我正好带朋友去转转,不小心发现的坟头,放心,没事儿的。”
花姐说:“你不要一个人干傻事啊,你还年轻……你不能冒险啊。”
我说:“姐,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真的没事儿!”
花姐说:“珉儿,这个不是一个人能做完的事,你要乖啊。”
正在这时,宿舍里的人回来了,我说:“花姐,我这儿还有点事,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啦。”
说罢,我挂了电话,在床上装晕。一个舍友见我躺在床上,“珉儿,你做啥子?孵蛋哇?这么早睡起了?不是你的作风哦!”
我没说话,装成很艰难的样子,转过身,“不舒服,不舒服,难受啊!”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我一看,是花姐打来的。可不能接,接了就算演砸了。舍友忙问:“哪儿难受?你要不要看医生啊?”
我捂着小腹,小先这时候跳起来,过来一把扶住我说:“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你怎么样?去不去医院?”
我咬着下嘴唇,“太痛了!”
小先说:“晕,哥儿几个送他去医院哦。”
说罢,几个人抬着我就往校医院跑。小先拿着我的手机,听见电话响,就愣头愣脑地接了电话,冲那边喊了一句:“珉哥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晚点打过来吧。”
我简直……无语了。
罗璇听这个来了兴趣,“要得,要得!”
我对小先说:“小先,咱们现在手头还有件要紧事,李昭小子这几天跟咱们跟得更紧了。我刚刚进门的时候,发现屁股后面还跟着他女朋友。”
罗璇听罢,站起身就要去看看。我一把拉住他,“不着急这一会儿。”
罗璇喝了一口茶,“要不晚上我去警告一下他,先把他腿弄瘸,这样他就消停了!”
我说:“这么干,咱们迟早玩儿完。有时候,折腾人是不需要亲自出面的。”
我看看小先,他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急躁了,我对此很满意。
我说:“这么着,小先,一会儿和我去校医院。我就说胆囊痛,咱们校医院对这情况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开病假条去大医院看,之后我们去找班主任要假。我会说我钱带在身上不是很方便,找你陪我一起去,帮个忙。我想,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
小先没有反对。我接着说我的计划:“我预计要周四走,周六晚上回来,周日还要把宝贝出手。今天周二,明天准备一下。罗璇,租车时间是周四中午,记得把假请好。”
之后,我们回到出租房里。我又独自把未来几天一路上的行程和计划在脑海里过了一下,确认没问题了,才松了一口气。我把房间里的a3纸全部收集起来,一把火烧掉,之后把抽屉里的大学英语之类的书全部摆在桌子上,才对他们俩喊了一声,要他们过来喝酒。
两人一进屋,我就将这几天可能遇到的事情给他们交代了一下。之后,我们一人喝了一瓶冰啤酒,就各自忙去了。
夜里,我坐在宿舍的门前,感受着秋风的微寒,试着点了一块固体酒精,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热量。
就在这时,李昭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冲我说:“珉哥,咱们宿舍门前可是不能玩火的啊。换了别人,就记你们班的分了,要不是有兄弟我——呵呵,怕是要有说道了。”
我依然闭着眼,“我的酒精离宿舍至少四米,酒精烧完,地上连痕迹都没有,你咬我啊?到学工部最好有点证据,没有证据可是什么都没用啊。”
我听他尴尬地“嘿嘿”了两声,附在我耳朵边说:“珉哥,知道你们快要出去了,没有兄弟帮忙,怕是有些难办。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不捣乱,该干啥干啥,怎么样?”
我冲他招招手,他附耳朵过来。我也小声说:“忘了告诉你,我不打算出去,我真要出去,一定会告诉你的,谁叫咱们同甘共苦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