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他还是坚持。
“不需要!”
“我就想帮你!”
她干脆闭嘴。
他见她不动,跑去关了门,回来,掀开被子,就要脱她的衣服。
“啊——你干么?”她尖叫。
“你都这样了,我能干嘛?”他说的很是暧昧。
她的脸腾地通红,“我不要看,你走开!”
“那你快点换,我保证不看!”于是,某人转过身去,却坚持不走。
风铃儿就没见过这样的荣翰池,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却又怕他真的硬来,于是把他买的衣服拿过来,盖在被子里换衣服,别提多别扭了。
换了衣服,也不管风铃儿愿不愿意,荣翰池便拉了她的手,将她带回了自己的车子里。
“我要回去了!”她说,身体正不舒服,只想回去睡觉,休息。
他却不说话,上了车子,直接开回了别墅。上一次,他们结婚的别墅。
“你要带我去哪里?”风铃儿靠在宽大松软的座椅上懒懒地说着。
“回家!”他开口。
好奇怪的词,回家?风铃儿叹了口气。
车子很快到了,他不管她挣扎,直接抱她下车,直接抱到了二楼的卧房,放在了床上,“你先睡觉,我去帮你煮热汤!”
他看着她,眼神漆黑,睫毛长长的,给了她一个难得的笑容,有些孩子气,又有些窃喜,任谁也无法对他再生气,风铃儿在心里很快就原谅了他,柔声对他说:“谢谢,我还是想回去。”
“不要!我来照顾你!”他认真的开口。
今天一天,有两个男人说照顾她,她自嘲一笑,真是桃花都撞在一起了,开的时候一起开,不开的时候一朵不开。
但出奇的是,她没拒绝,只是心里酸酸的。“我想睡觉!”
“好,你睡!”他帮她盖了被子,脸上却有着笑容。
她看着他难得绽放的快乐,幽幽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到了现在,他还是让她心疼?
他去煮汤了,她觉得体力不好,就沉沉的睡着了。
睡过一觉醒来,才发现,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她起床,发现床边放了一双棉拖鞋,粉色的,她以前喜欢的颜色,虽然是春天了,可是每当来大姨妈的时候,她需要格外的保暖,穿上后,到窗边看雨,还能站在这里看雨,真的是做梦没想到的,可是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荣翰池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清秀的女孩,斜倚在窗边上,凝神看着纷纷扬扬的雨,灰蒙蒙的天空,映得她侧面格外清晰,似乎连睫毛都能一根根数得清楚。
他竟然不忍开口打破这一片静谧,只是倚在门框上,默默地看着她。
有雨珠窗檐滴下来,落到阳台边缘,摔成八瓣碎,瓣瓣晶莹。风铃儿望着那雨瓣微笑,荣翰池痴迷地望着她,她不经意转身抬起眼的时候,正好撞上他的眼神。
风铃儿有些不自然地问了句:“我睡很久了吗?”
“不久,三个小时而已!饿了吗?”荣翰池走过去,站在她的对面,两个人并不敢对视,默契地一起去看雨。
只是,近距离的站着,她逐渐有了悲伤的感觉,他和她,也只能是悲伤的结局。
来不及过多的犹豫,立即将她抱入医院。
“她怎么了?!”医生询问着病情。
“呃、不知道……”把她放在护士推过来的病床上,然后立即为她办急救手续,可是脑子里,却一刻也停不下来。
想着他们之间的那个宝宝,如果不是宫外孕,现在也该和小白差不多大小了,也该是个可爱的孩子,也该是很漂亮,像她或者像他的宝宝……
没有知道他得知是宫外孕时那种心情,那是他心中最绵长的痛啊,想起来就觉得心痛难挡。
可是,风铃儿,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她出事,他害怕,感觉心里莫名的恐惧,害怕她出事。
“你是她老公吗?!进来一下。”可是很出荣翰池的预料,没多大一会儿,急症室的门就开了。
“是!我太太到底怎样了?”荣翰池没有犹豫,立刻跟着医生走了进去。
“你妻子是内分秘失调引起强烈的痛经才晕过去的,现在已经给她用了舒缓痛经的药水。你们这么年轻的夫妻,别光想着赚钱,应该是姓能力比较旺盛的时候,不要太冷落你的太太,正常夫妻生活才是调整内分秘最好的药物,怎么能让她失调的如此严重呢?”医生说着又瞅了眼荣翰池,眼神有些犀利,意有所指的道:“男人也不能整日忙事业忽略了妻子!”
荣翰池呆呆的,呃,原来是痛经啊!可那大夫看他的眼神像是他整日出轨,而忽略了妻子的坏男人。
他的一张面瘫般的俊颜此刻也忍不住囧得通红。
“先打点止痛的针,你立刻回去帮她取衣服来,等下让她换上,哦,对了,还要给她买卫生棉,加长型的,最好全部买夜用的,你太太的量太多了,回去的时候要记得帮她大补,她有贫血的症状,估计是和月经量太大有关系……”
那医生也是个老医生了,说话比较直接,平时又看不惯现在的花心男人,所以对荣翰池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快去吧,没卫生棉,会很不舒服的!”
“呃!好!”荣翰池慌张的点头,又下意识的看看里面,“她,她真的没事吧?”
“没大事!”
风铃儿被推了出来,打了点滴,她已经醒来,羞得用被子盖着脸,而医生刚才跟荣翰池说的话,她都在里面听到了。
荣翰池的脸上是火辣辣的一片红,对风铃儿道:“我不走,别怕!”
说着他握住她的小手。
直到护士医生都走了,她被送进了病房,荣翰池才打电话给苏妍。“妍妍,麻烦你件事!”
“不要!”风铃儿突然急喊。
她不要苏妍知道,这么囧的事情怎么能让那么多人知道呢?
荣翰池立刻会意,看了眼风铃儿,立刻道:“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办吧!”
说完,不待苏妍说话,就挂了电话。
“我去给你买,半个小时就回来,针打完了你按铃,叫护士来!”他不放心的嘱咐着。
“嗯!”她没有拒绝,反正都看到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荣翰池此刻的白色衬衣上也被她的血染了一处,他只能挽上袖子,就这么急匆匆的走出去。
幸好医院外就有超市,他走了进去。
直奔卫生棉区域,看着那么多品牌,又看看价格,直接选最贵的,可是,夜用的,什么是夜用的啊?他更家窘迫了,但也没办法,急匆匆抓过服务员,问道:“小姐,什么是夜用的?”
那服务员一看是个帅哥,这么急切,倒也没不好意思。“先生,给太太买的吗?”
“嗯!”他点头,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就是夜用的!”服务小姐说道,“这个有28厘米的,这种比较不错的!”
“那,那个量多没问题吧?”荣翰池问出他这辈子最囧的一个问题。
“呃,没事,这都是经过特别处理的,完全没问题,不会外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