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扫过每个人脸上的疑问,继续解释道:“你们应当都听说过食物相生相克这种道理吧?”
“这个我知道,比如吃螃蟹的禁忌啊,吃虾的禁忌啊,以及生病要忌口等等。”古月补充。
“没错。”江南一本正经地和他们普及,“现在年轻人才不管什么相生相克,觉得好吃就胡吃海喝,所以特别容易生病,体质也越来越差。我认为,孟友有在这几个人吃食上做手脚的嫌疑,如果每顿饭都用了相生相克的事物做配搭,吃久了身体一定会吃出问题!”
江南说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可这是日积月累下来的,在死者的身上早已经找不到任何踪迹,想要把他定罪更是难上加难。
“难道我们就这么放弃了?”邢鑫叹了一口气,“明知道他有问题,就是不能绳之以法,这感觉太他娘的操蛋了!”
不仅邢鑫如此,所有人都有些泄气。不过从江南的分析上来看,真的就算是孟友有问题,他们也无计可施。
“结案吧。”罗队从外面走进来,也叹了一口气,“不过就算是结了案,我们也要把疑点写进卷宗,如果孟友下次再犯,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们也一定找出真相!”
听了罗队的话,所有人都像霜打的茄子,提不起精神,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再谈论案情。
罗队还想和苏默言聊聊关于叶静怡的问题,苏默言直接打岔问江南道:“江哥,我有事儿要向你求教,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办公区里,大家都把罗队晾在了原地,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却也没有办法。毕竟,警察不是神,不能逾越应当有的职责范围。
刚刚关上办公室的门,江南偷笑着问苏默言道:“没有必要因为罗队说结案,你就耍性子吧?还拿我当挡箭牌,你真行。”
苏默言摇晃着头,心里自然很是不爽,说道:“案子破不了,心情自然不好!不过我可没有拿你当挡箭牌的意思,我是真找你有事请教。”
江南扯了扯凌乱的沙发,坐下来,嘴里还念叨着:“你这邋遢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在家也就算了,怎么办公室也不像个办公室的样子,我八百年不来你这里坐一次,进门就看到这样子,无法忍受。”
他一个完美主义的处女座,对于苏默言的邋遢,他完全没有办法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