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良好脑袋里装的都是晚上那顿babiq,也没当回事儿,掏出火机给人家点着,嘴还没闲着:“哥们,你是住这儿附近吗?”
胖子一怔道:“哈,我在这儿住,来串亲戚的。”
“那你听没听说,最近这边死人了?”
“死人了?”胖子赶忙道,“哎呦,这事儿我还真就没听说,可能是我那亲戚嫌晦气没跟我提。”他抬头看了眼葛良好问,“您有事儿吗?”
“哦,没事儿!”葛良好见那人走了,嘴里嘀咕了两句,又凑到牌局旁看起了热闹。
八月天,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很,若说前些天的慈山市像个笼屉,那现在就如同一台烤箱,热的让人透不过气。
苏默言边吹空调边梳理案情,正出神,就听嘭一声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邢鑫刚进来就火急火燎的道:“苏队,我把谢文东带回来了。”
“进来怎么不知道敲门?”苏默言瞪着邢鑫,怒斥道,“这毛病都跟谁学的?”
“还不都是跟你学的吗……”邢鑫小声嘀咕了一句,赶忙改口说,“那个,谢文东……”
“行了行了,”苏默言摆了摆手,“我知道了,安排审讯。”很明显,他又开始不耐烦了。
“哦。”应了一声,邢鑫要离开。
“对了,”苏默言叫住他,“告诉刘一美,准备审讯。”
“小美?不是吧?”邢鑫有些惊讶。
“马上去安排,我已经让她提前准备了。”
“根据邢鑫调查到的线索,寄件人是个胖子,说不定他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整合三起案件的线索,你再重新给凶手做出一张心理画像。”苏默言交代着。
“胖子?”刘一美反问,“涉案嫌疑人死了三个,除了李翠香和孙桂枝,就只剩下谢文东了,刚好与寄件人的体貌特征吻合,只是……”
“只是什么?”苏默言坐到椅子上,“我让邢鑫去请谢文东了,说不定会有意外发现。”
“根据三起案件的线索,我已经给凶手做出了心理画像。”刘一美捋着头发,慢条斯理道,“凶手,为男性,年龄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身高一米八,体格壮硕……”
古月打断刘一美的话:“这似乎与‘胖子’不搭边儿啊!”
“判定凶手体格健硕的标准,是他可以毫不费力气的将王贵才尸体转移至案发现场,不排除他是胖子的可能!”
“灵活的胖子……”古月看向刘一美,“难道是谢文东?”
“目前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凶手,但根据线索指向,涉案嫌疑人中他是最符合凶手特征的人。”刘一美肯定了古月的推测。
得到刘一美的肯定,古月蹙眉看着苏默言:“这案子看起来挺复杂,没想到这么轻易就破了!?”
苏默言白了古月一眼,面色依旧沉重:“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从前几次审讯谢文东的反应,我不认为凶手会是谢文东。”
古月忙打断了苏默言的话:“可线索……”话还没说完,苏默言的手机又响了。
苏默言没等电话那边的人开口,直接问:“什么情况?”
“我们在河边蹲了快一上午了,到现在还什么线索没找到,刚才我和蹲守水库、郊外的兄弟沟通了一下,他们也没什么进展,苏队,您看我们是不是……”
“继续。”苏默言回答十分干脆,“都留神点,出现可疑人员马上汇报!”
古月见苏默言挂掉电话,连忙屁颠屁颠地凑过来问:“谁打来的啊?”
“小陈,他们蹲了一上午,结果什么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