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的确已经不早了,下班的时间早都过了。
“谢文东这个人十分可疑啊,他说那毒品不是他的,可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他对毒品并不陌生!所以,我觉得……”
罗队从椅子上站起来,抬手打在苏默言的肩膀上,打断了他的话:“你觉得没有用,现在领导觉得咱们办案太慢啦,所以需要加快速度!你也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断了想要用他做饵的念头,乖乖查案就是了!”
“可是……”
“别可是!你自己都说了,谢文东还没搞定,他自己又没承认,所以这个计划暂时搁置。”
“罗队,正是因为咱们现在着急,所以才更应该采用特殊办法!”苏默言依旧坚持己见,他明知道罗队着急回家,还不依不饶地拖着他,“无论凶手的目标是谢文东,还是毒品,都不耽误我们用这个计划,这根本就是促使我们早一步找到凶手的绝佳方式!”
苏默言的这一句“绝佳方式”让罗队动了心,毕竟上面的文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早点破案还是有好处。
“那你先说说看,我再决定要不要执行。”
“如果,凶手目标是谢文东,他得知谢文东没死,肯定会再次下手!倘若,凶手是为了毒品,他如果知道东西在在谢文东手里,肯定还会动手!”苏默言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凶手就是谢文东呢?要知道,车里除了死者所留下的指纹,皮屑、毛发外,全都是谢文东的痕迹,单从这一点来看,谢文东的嫌疑最大!”罗队不能忽视这一点,他可不想让谢文东就这么被放了,万一是他,岂不是错过了凶手?
“是,你说的是有这个可能,我们把他释放后要进行严密布控,凶手如果真的是谢文东,他肯定会露出马脚,如果凶手不是他,谢文东会引凶手再次出现,而我更倾向于第二种!”
罗队陷入了沉思。
半许后,罗队叹了一口气,说道:“容我想想,明天给你答案。”
“那他去广东这些年做什么生意你知道吗?”邢鑫继续追问。
“不知道!”刘婷婷一口否认,“他去没去过广东我都不清楚,生意的事情我才懒得问,他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信,就算是他死了,我也不会忘记我妈死时候的样子!我恨他,恨死他!”
邢鑫很难了解刘婷婷内心的痛恨,或许是因为对父亲的期待过高,失望的时候才越痛,痛才会恨,恨也是因为当初的爱太多。
审讯之后,邢鑫把刘婷婷移交缉毒大队,有没有吸毒,这个就不归他管了。
从邢鑫进入审讯室,苏默言就站在门外等,他在等结果。
做完了移交手续,邢鑫和他汇报道:“我很确定,刘贵福当年偷税漏税的钱并没有在他手上,否则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发妻病死。”
“他冒着坐牢的风险,自己却没有得到一分钱,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苏默言更加迷惑,“他这究竟是为什么?”
“会不会……会不会他根本就是为犯罪集团打工的,厂长也只不过是一个头衔,看着光鲜,实际上他根本都没有什么实权嘛!而他给王贵才的那笔钱,也不是他出的,是犯罪集团?”古月咬着笔头,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就说让你少看点儿推理小说,整天就给我出这些没用的馊主意!”苏默言狠狠敲了她的头一下,“既然现在再没有什么有利的消息,除了罗队说的三个人之外,可能要监听所有涉案人员的电话。”
“好。”邢鑫点头答应。
“还有,”苏默言又补充一句,“既然刘婷婷说李惠珍和刘贵福是在广东认识的,那你再去一趟他家,了解一下情况。”
“好。”邢鑫答应着苏默言的话,一回头刚要开门,门就被人从外面推进来,刚刚好撞在他的鼻梁骨上,鼻血顺着鼻孔流出来,那叫一个惨烈。
“苏队,”推门的同时刘帅的声音响起,还没等说话就看见流着鼻血的邢鑫,“哟,战神,你这怎么了?不会是上火了吧?”
邢鑫用手堵着鼻子,狠狠瞪了刘帅一眼:“你他娘的进来怎么也不知道敲个门啊!看给我撞的,出去还怎么见人?”
“嘿嘿,这样吧,看你留了不少血,晚上请你吃毛血旺!”刘帅一脸贱笑地凑上去,“你块头这么大,流点血就当奉献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