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不有上高速,所以,只能走国道。
由于交通建设的资金都用来建高铁高速路了,国道的维修也就相对有些粗制滥造了,所以,在车上一路磕磕绊绊。
但是我把这当成了山地越野后,也就成了一项有乐趣的事情。
有时,遇到同行的,玩一下超车,呼的一下,把把别车甩了好远。
有时,遇到一两个人招手,就载一下,还可以说些话,了解一下风土人情。
但是,遇上是酒鬼招手要求搭载时,还是坚决不载的,因为酒鬼一般是不抓稳车的,摔了后,也是自己的责任。
注意到了交通规则后,再去寻找乐子,还是一路惬意。
但还是挺注意油标的,有一天,油标就差点就没油了,当时,真的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
搭车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镇加油站,买了一桶油回来,这才加上。
此后,那桶剩下的油一直让摩托车载着。
龙虎山只是中部偏西的一座道家名山,我一直骑行走了大约半个月,就看到了绵延的山川和田野。
摩托车差不多都是上山才来到这儿,海拔挺高的。
“老人家,这儿叫什么地方?”我向一个正拿着镰刀割牛草的老农问道。
“这儿啊,叫十万大山,小伙子,听你的话,应当不是这儿的人吧?”他问道。
“我是外来的,”我说道。
居然来到了十万大山,就是当年蚩尤率部逃到那儿的地方。
可是,鬼王吩咐我一直向前走,而他还没有出现,我只有继续往高海拔处去。
都是一些小土石路,摩托车不大稳,可是毕竟是万里骑行,技术在逐渐提升,路再陡再九曲十八弯,我还是稳稳当当。
“这人车技不错喔!”一个声音甜美的声音说道。
“圣姑!”听到这甜美的声音,我就知道是她。
圆圆的脸盘,酥胸高耸,十分貌美。
只是,说的话带些苗疆味道,但是越是这样,越有一番意味。
“我得到一个消息,听说有一个年轻人要来这儿投奔,所以,就前来迎接了。”她说道,“没有想到会是南子你?”
“是的,就是我。”我说道。
“好的,鸣炮!”她说了一声,然后山上就放起了炮仗。
都是烟花炮,还有一些鞭炮。
看到这个情形,我也觉得受到了礼遇,极为高兴。
这一下,我把来人当成了世上最难缠的人,也是最不好相处的人,也是最固执的人。
勉强把自己调整到把他当成了好人,当成了自己的师长的状态,用腹语术说道:“前辈,我一切惟命是从,没有怨言。”
听了,他顿时哈哈大笑。
也是这一笑,感觉身上的虫子没有了,如释重负,睁开眼来,眼前,哪里还是冥界,鸟语花香,流水潺潺,美丽之极。
眼前有一个石制象棋盘,残棋的子儿已经放好了。
妙真老道瞧着那盘残棋,竟然忘记了被捉弄的羞愤,认真的思索着。
我也在一旁认真的瞧着,分析着。
忽然间,一个人落入了妙真老道的对面,哈哈一笑,说道:“老朋友,好久没有下棋了,大家开始吧。”
话一说完,棋盘的叙对角凭空出现了两只茶杯,茶香扑鼻。
妙真老道也是一个棋痴,一言即和,盘腿坐在那儿,与那个人下了起来。
这个人我看了一眼,一下子就呆住了,四方脸,双目炯炯,豪气逼人,而且,身上的衣服也很扑素,是极普通的黑色道袍。
黑色的道袍里,还有一件白衬衣,显得有些洁净。
黑道袍里,有一条白裤子。
脚上穿着一双黑布鞋,只是鞋面是橡胶,方便长途行走。
腰上悬着一把红飘带长剑一个水壶,身上一个青色包袱。
就这么一个人,居然瞬间就把我和妙真老道治得动弹不得。
只是我在一旁边观看,也没有时间,因为他分派我的任务好像永远派不完。
“南子,买烟。”我得去距离这儿不远的一处民居处买烟。
买来了烟后,得给他和妙真老道各点一支。
“南子,捶背。”这时我必须得捶背。
再有一时,他又说道:“南子,渴了,要两瓶冰可乐。”
“好的,稍等。”我不敢怠慢,害怕遇到五毒缠身之苦。
反正,在他的身边我一刻也没有闲着。
下完棋,他瞧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要小解一下,去去就来。”他说道。
离开后,妙真老道却笑意盈盈,来到我的身边。
拍着我的肩说道:“南子,别愁眉苦脸的,你现在捡到了一个金饽饽。”
“前辈,这怎么说?”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