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那瓦楼果然是有问题。
让我错愕是,钱大爷在听到胡老道这话后,整个人猛地一怔,脸色竟是骇然到了极致。
“你问这干嘛?”
钱大爷瞪了胡老道一眼,顺势拿起烟枪来,吮了两口。
胡老道笑了笑,道:“这么说,是真的出过人命了!”
钱大爷愣了愣,道:“你可别乱说,小心祸从口出!咱们竹山村里的人,可没人敢谈那家子的事!”
闻言,我跟百合皆是一诧。
看得出来,钱大爷极为不愿谈及那瓦楼之事,甚至对此忌讳不已。
对于钱大爷的忠告,胡老道若有些不以为然。
若是换做其他人摆出这样一幅模样来,我定会深深鄙夷,可胡老道不一样,他有着这样的资格。
迟定片许,胡老道笑着道:“老人家,若是我没猜错的话,那瓦楼里,应该吊死过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吧?”
这话一出口,钱大爷倏地便是站起身来。
他愣愣地看着胡老道,神色中有愤怒,有骇惧,还带着些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知道的?”
惊愕之余,钱大爷颤巍巍地问道。
胡老道笑而不语,只将两手架在火堆上,整个人显得高深莫测。
这时,钱大爷缓缓坐下,接着长长叹了一口气。
“哎,他们也是可怜人,死了都好些年了,还是咽不下那一口怨气!”
闻言,我连忙问道:“钱大爷,到底怎么回事?可以具体说说吗?”
钱大爷淡淡一笑,道:“不说了不说了,太晚了,你们早些休息!”
说着,钱大爷站起身来,拿着烟枪离开了去。
“胡叔,是不是那瓦楼有问题?”
百合看了看钱大爷,转头看向胡老道。
“胡叔,你没事吧?”
我尽量压低了声音,对着胡老道问道。
这一行人中,只有百合跟王教授知道胡老道的道士身份。
为了不让众人起疑,我自是不能如以前般一口一个“道长”叫个的不停。
胡老道没有回应我,只凝重着一张脸朝着王教授等人走去。
我皱了皱眉,跟了上去,心中则是想着,胡老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刚一进到这瓦楼中,便若变了个人似的?
此时,见我跟胡老道靠来,百合等人连连让了让坐,以便给我和胡老道留出足够的空间来烤火。
我也没客气,坐在了百合的身旁,可胡老道却没有坐下,反是在瓦楼中走来走去。
他的目光,不时地东瞅西瞧着,那模样,就好似在找寻什么一样。
胡老道的反常之举,自是没有逃过我的观察。
以我对胡老道的了解,这瓦楼,想必应该有些问题。
一念及此,我也开始打量起这瓦楼来。
可看来看去,除了头顶那一根又粗又长的房梁稍引人瞩目些外,其他什么端倪也没发现。
不多时,胡老道走了回来,接着在我旁边坐下。
我刚想着问问胡老道怎么回事,可就这时,瓦楼外突然有两个村民经过。
这两人,全身都湿透了,他们各自扛着一把锄头,有说有笑。
可在见得躲在瓦楼中生火取暖的我们时,两人的脸色瞬间大变。
两人互相看了看,接着快速跑了出去。
看得出来,两人很是害怕,那惶恐的表情,仿似见到了什么骇然的东西一样。
“恩?真是奇怪呢!那两个村民见着我们怎么就跟见到鬼一样?”
楚风朝着火堆中添了一块木料,如这样的木料,瓦楼中还凌散着许多。
“哥,你说什么呢?我们搞考古的,可不信鬼神!”
楚雨瞅了瞅楚风,似是对于楚风将鬼神之说提及出来,有些反对。
楚风笑了笑,没有言应什么,他本想着说点反驳的话语,可在看见郝东明那一脸的沉郁后,便是连忙忍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