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安胎牌

初夏的大海边依然有些凉意,看着海中波涛滚滚一望无际,自己的心胸感觉也开阔了不少。几条小渔船静静地停靠在小港的周围。

一位老者带领着我们走向一块空地“华晔,这是我叔公公,他说这片土地就是村里的公墓。”林琳被欧阳雪扶着。在沙滩上深一脚浅一脚踉跄着往前走着。

这块土地就在沙滩的边缘,周围种植这纤细的沙槐,农村所谓的公墓真的很简单,一块空地,简陋的石碑,半截的围墙,所谓的大门也只是围墙上的一个豁口。

吧嗒,吧嗒,浓重的旱烟味从我前面飘过来,欧阳雪跟林琳都掩住了鼻子嘴巴。“我这位老哥哥四十多年没有回来看看,没想到,回来就成了故人。”

老者站在公墓的豁口处看着里面大大小小的坟墓。“他这辈子就风光两次,一次是考上大学,全村庆贺,再有就是这次啦,他也看不见了。”两位老人虽然多年没见,语气中也能听出一些亲情的滋味。

林琳递给我一张白纸“华晔,这上面是我公公的生辰八字。”现在心里推算了一遍,在看了看脚下的沙土地,回头看看就在眼前的海水。

“林琳,这村里的公墓不是很适合安葬你的公公?”“为什么,我听叔说,村里亡故得人都下葬在这里。”

我指了指白纸上的生辰八字“你公公五行属土,水土相克,最好选择离水远一点的距离,”我的脚在沙地上划拉了几下,沙子一阵的流动“沙土地下面安葬遇到流沙会使棺材来回的移动,无风水佳穴可谈。即使下葬了死去的人也不会安息。”

林琳听到这里抬头张望起来,“叔,咱们村的公墓就这一块吗?”老者把烟袋在鞋底敲了敲,从豁口出走出来指着远处一大片沙槐说道“原来的墓地就在那片沙槐树林的后面,村里的人嫌哪里不宽敞就搬到这里了。”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再说。”欧阳雪把肩上的挎包交道我手里,扶着林琳率先走去。

门推开,一股香风扑面而来,“华晔,这么快你就赶过来啦。真把姐姐的事情记在心里。”欧阳雪语气中带着愉悦,脸上确实很严肃。

“欧阳姐,你的事情就是小弟我的事情。”说完这话额头上被轻轻地戳了一下“学会贫嘴啦。”

拉起我一只手走到办公桌对面“华晔,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同学,林琳。”我很有礼貌的说了一声“你好,我叫华晔。”

眼角扫过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岁数跟欧阳雪差不许多,一身的素色,脸上挂着悲伤,“华晔,是这样的,林琳的公公刚刚去世,家里人都在忙活丧事,找你就是让你给林琳的公公看一处好的墓地。”欧阳雪简单的把话说完。

“你老公的父亲是什么时候咽气的?”既然欧阳雪说了我也没再推脱直接问道。林琳眼睛一红“我公公是昨天后半夜去世的。”“那今天算是一天了,还有两天的时间下葬。时间还来得及。”

欧阳雪端过一杯清茶“华晔,坐下说话呗。”我抿了一口清茶“现在都是火葬,找一块大一点的公墓安葬都行,因为大公墓的风水都是找风水先生看过的,安葬的穴位应该没啥大问题。”

林琳低下头轻声的说到“我公公临死的时候留下遗嘱,一定要回老家棺藏,说是这样会给后人留下福荫。”

“不知道林小姐老公家是哪里的?”“我老公的原籍是临海,就在海边的一个小渔村。”说完,抬手撩着耳边的长发。

无意中瞄了一眼,“林小姐不必太悲伤,你刚刚流产伤了自己的身体就不好了。”一句宽慰的话刚说完,欧阳雪惊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林琳刚刚流产。”

欧阳雪这样问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林小姐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安胎的玉牌。”

“那应该表明是怀孕了,为啥你说是流产呢?”欧阳雪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