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姜看我用清水把尸哨清洗干净,接着说道“那我们就站街头吧。”一直黑色的锦袋把尸哨装进去,“路姜这东西挂在你的腰间吧。”“华晔,这玩意叫啥名字。”
听我说出尸哨两个字,路姜把黑色的锦袋放进我的手里“华晔,还是你挂在腰间吧。我有这玩意就行。”说话间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那把手枪。
走出公安局的大门路姜一脸的牢骚“没想到又回到做巡警的时候啦。”我插了一句话“都是为老百姓排忧解难的,你还挑啥工作。”
“华晔你说,我们到哪里去找凶手?”“当然是那里人多去哪里啦。”我拉着路姜往县城中心的步行街走去。
看着路边的街灯依次亮起来路姜捶了捶发胀的双腿“华晔,这一天我们从城东走到城西,从城南走到城北,一无所获,都对不起我这两条腿。”
我坐在路边石上面“路姜,好办法不是还没想出来吗,只能先这样寻找吧。”我们先吃饭吧,路上行人也少多了,明天继续出来寻找。今晚我还要回局里值班呢”路姜指着路边的饭馆说道。
车子往住处驶了一段距离,想起了郭老板的话“也不知道郭老板打烊了没有。”边想便往古董店开去。
庞思福正跟郭老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看见我走过来“华晔,郭老板都嘟囔你好几次啦,你没感觉到耳根热吗?”“老郭,说吧找我有啥事?”
“我的少爷,你终于抽时间关心一下我们的事情啦。”郭老板有些夸张的说到。“我们的事情?”我在嘴里叨咕着“就是我们入股的水厂。”
“楚天的水厂出问题了?”郭老板的几句话让我想起楚天的六角水场。
楚天的水厂里面有我和郭老板的股份在里面,虽然钱数不多,但是也算半个当家人。郭老板双手一拍“华晔,你算说中了,楚天的水厂确实出事了。”
保鲜膜封住了缸子的边沿,放置在酒精灯上面,路姜腹诽道“华晔,你这是在炼丹啊。”
淡蓝色的火苗在跳跃“路姜我要把无根水中的杂质炼化掉,这样就能取出凶手的信息了。”“反正我也弄不懂你的意思,你就放开手脚干吧。”
保鲜膜上面聚集着密密麻麻吗的水珠。随着酒精灯不断地烘烤,红色的血水消失,黑色的液体变得更加的粘稠。酒精灯熄灭,黑布盖住缸子。
“路姜我要出去找一样东西,你就待在这里看着,谁也不允许动这个不锈钢的缸子。”“华晔,需要什么我让人去买。”我把手伸到背后对着他摇了摇迈步出了门。
“华晔你回来啦。”庞思福从屋里走出来。“庞哥,你可胖多啦,有人伺候就是不一样啊。”庞思福脸上泛着红光。
“你就别拿我开玩笑啦,我们这结婚证还没扯呢。”“怎么,女方还有啥顾虑吗?”
“这倒是没有,她说等过了清明再说。”我哦了一声。
“清明节祭奠完她的前夫之后我们就去扯证。”迈步走进古董店,小店里面干净了许多“庞哥,身边还是有个女人好啊,不用干活尽管享受就行。”
嘿嘿一阵傻笑“她每天都会过来打扫一遍,我省了不少功夫。”“庞哥,我问你,哪里能找到尸哨。”
“华晔,你找那玩意干啥?”尸哨,是一种阴物,一般使用下葬过人的棺材板制作而成,一般地师会在下葬之前吹上三声,起到辟邪招魂的作用。
见庞思福这样问,我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华晔,我这里有一枚,已经多年不用啦。”“庞哥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庞思福摆动着他那只空袖筒说道“我刚出道的时候,给人家做过几年的地师,现在火葬多了地师也就不好干了,转行就当了风水先生。”
庞思福回到卧室翻找了半天拿出一个黑色的木质哨子,“华晔这就是尸哨。”拿在手中沉甸甸的感觉,颜色乌黑发亮,手上的汗液滑过,尸哨上面有一种油腻腻的东西浮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