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清脆的“哎”,依维柯的一扇窗打开了,从里边探出一张清新的美人脸来。
“文哥。我在这儿呢,来车上说吧。”
周文应了一声,三人走向依维柯。
上了车,化妆师正在收拾工具,见他们来了,说了声你们聊后,下车走了。
三人坐下,周文刚想介绍汪诚他们,却见李成博一双眼睛就似长在了王小溪的脸上拔不下来,知道这小子的思想又在开小差了,忙拱了李成博一下。
李成博立刻回过神来,笑嘻嘻地跟王小溪自我介绍,说他是从事古董买卖的,假如王小溪对老物件有兴趣,可以送她几件。
王小溪已经看出李成博算不得正经人,笑着婉拒了。
介绍过汪诚之后,周文问王小溪,这次拍摄需要什么样的景点。
王小溪说,这次是要拍与陶瓷有关的v。制作陶瓷的拍摄点他们已经联系好了,但他们还想拍一些野外的景点,比如,植被茂密的山区。
“山区?”李成博想到一会还要去铜棺山,就对周文说,“文哥。美女说要找山区,铜棺山不是正好合适的嘛。”
说话间,剧组的导演来找王小溪,问景点的事联系得怎么样了。
王小溪说,差不多能确定了,地点就是李成博刚才提出来的铜棺山。
“铜棺山?这山的名称难道与棺材有关系?”导演不仅见多识广,还对各地猎奇性的事物感兴趣,听到铜棺山的名称,立马联想到棺材上去了。
见他这么问,周文便将铜棺山的来历简要地说了一下;最后,还提到了他们即将协助考古队勘察铜棺山一事。
导演听了兴趣大增,问能不能带他们一起进山洞拍些素材?
周文有些为难,说:“这要看王教授的意见。要不这样,一会,一起吃个饭,跟王教授聊一聊这事。”
片刻之后,周文给卫羽龙打了个电话,请对方转达王教授,说汪诚请大伙吃饭,地点,就安排在镇上的紫砂宾馆。
过了几分钟,卫羽龙在微信上给了准信,说,已经跟王教授商量好,十点多光景,他会带大家去紫砂宾馆跟他们碰面。
王小溪看了看时间,八点多,问导演上午是不是不拍了,导演说要拍,不过,时间紧张,只能临时找一些工作室拍些制壶的镜头。周文建议他们去汪诚的艺术馆拍摄,说那里环境好,拍摄的时候还能喝个茶聊些事情。导演觉得不错,就喊剧组人员上车出发去东坡路上的国礼紫砂艺术馆。
到了艺术馆,众人下车。
导演指挥剧组的人在工作室里拍摄做壶的镜头;汪诚的夫人范帼颖临时当起了演员,在摄像机镜头前噼噼啪啪打起泥条来。
在他们拍摄的同时,王小溪跟周文、李成博还有汪诚去了二楼的小茶室,四个人边喝茶边聊这次进铜棺山的事情。
为了在美女面前露一手,李成博话说得最多,硬是把自己伪装成一名学识渊博的考古专家。
只可惜,初见面时,李成博不怀好意的目光,已经在王小溪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任凭土专家说得天花乱坠,王小溪心中已经认定,此人不是正人君子,得敬而远之。
告别张正林,一帮人返回宾馆后不久,宝叔接到王婷婷打来的电话,说她父亲王教授有急事需要和他们面谈。
汪诚闻讯后,跟老杨说要回宜兴了。
老杨要他们住一晚上再回去,说,这次来徐州一直忙这忙那,都没好好招待,再怎么着,晚上聚聚喝上两杯饯行酒还是必须的。
汪诚谢过了老杨的好意,解释道:“老杨。您就别客气了,来日方长嘛。再说了,宝叔他们明天还有事,如果,今天不回去,恐怕会耽误事情。”
听他这么说,老杨就不再挽留,只是要大家往后有机会,再来徐州聚一聚。
片刻之后,众人收拾好行李退了房,跟老杨道了别,驱车回宜兴。
等回到宜兴时,天色已晚。
考虑到第二天早上要去跟王教授碰面,众人简单吃了个饭后,早早地歇着了。
这一晚,李成博睡得很踏实,没有了恶梦,也没再听见那句让他害怕的话:我是一条鱼。
第二天一早,众人刚用过早餐,王婷婷就来接他们了。
宝叔问王婷婷,王教授有什么事这么急着找他们?
王婷婷回答:“具体我也不怎么清楚。听爸爸说,他们要进‘铜棺山’开展考古工作,我猜,他是想请您一起进山帮忙吧。”
“请我?”尽管宝叔知道王教授跟他投缘,但对请他一起进山帮忙一说还是觉得意外,他说,“为什么请我呢?我在宜兴的时间不会太长,很快就要回北京了;就算我想帮忙,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呀。”
“这我就不清楚了,要不,等会到了‘南岳寺’您问问我爸。”
几十分钟后,一行人驱车去了铜棺山,又马不停蹄赶到了“南岳寺”。
到了寺门口,他们看到寺院外头堆放着很多考古器材,几名考古队员正在忙碌着。
跟王教授见面后,宝叔问起这次进“铜棺山”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王教授解释,邀请宝叔参加这次考古工作,是有别的原因的。
王教授说:“昨天接到公安部门的通知,说有人打通了进山洞的通道;所以,我想请您来帮着分析分析。”
“什么?”宝叔觉得意外,“通道被人打通了?什么人干的?”
王教授没马上回答,而是朝寺院里头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去里边说话。
临进寺院的时候,王教授叮嘱队员,要他们去通道口拉起警戒线,说,下午一点再带大家进洞。
进了寺院,两人找了个僻静的所在。
宝叔问:“到底出了啥情况,这么神神秘秘的?”
王教授想了想,神情有些犹豫,他问宝叔:“宝叔。您对自己的学生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