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李成博的遭遇2

异墓录 珍壶轩 3504 字 2024-04-23

“对。当时,不知怎的,我和武警战士莫名其妙回到了山洞外头。能安全返回自然是件好事,可是,让我害怕得要死的是,山上和村里到处都是怪物,所以,我不敢露面。其实,我也知道,那些不可能都是怪物,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才导致我看到的全变成了怪物。我思考好久,决定打电话请师父来帮忙,我想,他老人家一定能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耿爷来宜兴的原因算是搞清楚了,至于李成博与武警战士为何在夜里悄悄回来,周文也猜到了大概,因为,李成博刚才提到了到处都是怪物;也许,当时在李成博看来,这个世界彻底变了,他无法确定所看到的事物是真是假,所以,白天不敢露面,只能在夜里偷偷回来看下情况。

他的猜测在李成博接下来说的话中得到了证实,李成博当时的想法就是那样。

至此,李成博与武警战士“死亡”后的大部分事情算是搞清楚了;但周文心中还有疑问,只是不方便说出来,因为,李成博讲述中没有提到“死亡”,那就说明,两人的死只是当时在场的一帮人想象出来的,是集体出现了幻觉,罪魁祸首也一定是红神或白神。既然李成博没有提到“死”,假如周文提出来,有找晦气之嫌,容易被误解。

交谈结束时,已是夜里十一点。

临别,小高接到电话,上级决定明早开会,讨论鬼帽山古墓勘察事宜,要周文等人也参加。

小高与王燕离开后,周文与李成博去房间休息,两人又交谈了一会。

周文叮嘱李成博,说耿爷一把年纪,下回再遇到事情别再劳烦他老人家,万一有个闪失担当不起。

李成博苦笑着说,哪还敢指望有下回,就这一回,命都差点搭进去;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别说是请老爷子帮忙,连他自己都不想再去冒险。

第二天一早,周文与李成博、杨先河三人开车去第二人民医院接耿爷,等赶到派出所会议室时,已经差不多十点了。

此次除了周文他们四个出席会议,小高与王燕以及陈立明是必须到场的,再加上几位领导和村支书,唐家父子也被请了来,加起来有十来个人。

在领导讲述了鬼帽山古墓发掘工作的重要性后,在陈立明汇报了他们在古墓中的遭遇以及目前的状况后,领导决定采用投票表决的方式来做出决定,鬼帽山古墓发掘工作是否继续进行?

最后,表决结果呈一边倒的势态,十几个人全都表示,鬼帽山古墓凶险异常,就目前的条件而言,实在不适合继续开展工作,得立马结束这个项目。

有了决定之后,领导强调了保密的重要性;说,此次发掘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不能对外透露,要将鬼帽山的秘密烂在肚子里。领导还解释,之所以要保守秘密,是为了防止有人获知“康城”的存在,会控制不住好奇心前往探险,到时,可能会出大问题。

会议结束后,众人在派出所食堂里吃完饭,周文跟小高他们告别,并将“琥珀龙胆”还给了唐爷。

中午十二点,杨先河开车将周文、李成博、耿爷三人送到汪诚的艺术馆里。几人在二楼小茶室喝了一会茶,聊了几句,杨先河便跟众人告别回上坝村去了。

送走杨先河,周文长出了一口气,他认为,此次上坝村之行尽管历经艰险,也尽管还存在一些无法解开的谜团,但总算是划上了句号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李成博并没完全说出实情,因为,李成博在山洞中还经历了一些他认为不方便说出来的事情。

李成博天生好口才,他绘声绘色的讲述听得周文的心都悬空了,当听到两人栽下地洞时,周文禁不住问结果怎么样了?

李成博喝了一口茶,说:“说了你也不信,我认为,一定是李家祖先庇佑,才使得我们跌下去没当场摔成肉饼。”说着,以神秘的口吻问周文,“你猜,我们遇到了什么?”

周文想都没想就说:“肯定摔到软和的东西上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说得眉飞色舞的。”

“对。当时,我觉得真要摔死了。旁的不说,山洞由什么构成的我很清楚,全是硬邦邦的石头。照那样的速度跌下去,即便我这一身腱子肉能抵挡部分冲击力……”

没等李成博说完,王燕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李成博知道王燕为何笑,他故意摆了个姿势,收紧胳膊鼓起手臂上的肉,说:“别笑嘛,瞧,二头肌,看见了没,这不就是腱子肉嘛。”

王燕忍住笑,说:“你接着讲。”

“好。”李成博放下手臂接着道,“当时,我怕得要死,认为李家香火从此就要熄灭了。不曾想,着地的时候却像是摔倒在沙发上,甚至,比沙发还软。我真是惊喜交加,正要感谢祖宗保佑,却听到那个战士倒吸了一口凉气。我问他怎么啦?战士指了指地下,没说话。我忙看向地上,一看之下魂都被吓没了。那哪是地呀,分明是动物的皮毛。”

听到这里,周文已经猜到那是什么了,肯定是“康城”毁灭时侥幸活下来的猛兽,或是猛兽的后代。

果然,李成博说,那竟然是一头大得撑天的动物躯体。

当时,李成博吓得脸色发白,心说,没被摔死不一定是好事,假如当了这头怪物的吃食,估计,死起来比摔死还惨烈。

就在他愣神的当口,武警战士拉住他,从动物的身上滚下来,继而,朝着一个方向狂奔。

说到这里的李成博长出了一口气,问周文:“惊不惊险?”

周文回答:“惊险。后来呢?”

“后来,我们来到了一条地下河边。正走着,前头洞顶忽然出现了亮光,还掉下一个人来。”

“什么?你说……从上头掉下一个人来?那人是不是掉进了河里?”周文想起了唐爷的父亲唐坝生在洞中的遭遇,可是,仔细想想觉得不大可能,因为,时间上对不上号。

李成博从周文的话中发觉了什么,问:“你说那人掉进河里?”

“嗯。”

“你怎么知道那人掉进河里的?”

“我……我瞎猜的。”周文自然不会说是唐爷父亲的亲身经历,便搪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