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她接电话的手就忍不住的颤抖,电话通了以后,杜蔷薇屏住呼吸不出声,突然发觉,自己更多的是承受不了失望。
电话那头也是沉默。
“是小羽吗?”杜蔷薇的话问出来,颤抖的连她自己也意识不到,“我是妈妈。”
“是我……”两个字之后,要小羽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现在在哪儿啊?”这才是杜蔷薇最想知道的。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要小羽并不愿意透露他现在的地址记忆状况,“小希最近怎么样?”
经过一些事情以后,尤其是现在,要小羽更加没有办法面对要小希,特别想知道她情况了,就只能通过杜蔷薇。尽管他知道杜蔷薇会问很多他现在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
即便是这样,他仍旧没有办法做到对要小希不闻不问。“小希,小希,你眼里心里只有你这个姐姐!”杜蔷薇在忍受了担惊受怕以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非常担心你,一闭眼,就全是被别人害了的画面…
…”
不知道怎么了,梦里的这些画面,在杜蔷薇看来是那么的真实。
她唯一的儿子要小羽,躺在血泊之中,半阖着眸子,垂死的样子直戳他的内心。
要小羽那头仍旧是沉默。
面对杜蔷薇的关心和忧虑,他似乎没有想过解释。
“你说话呀!”杜蔷薇一声厉喝,周围佣人的目光齐齐射到了她的身上。
太太在家里,很少有这样不顾一切发脾气的时候,突然这样,佣人们还是很不习惯的,胡婶走过来,关心的询问,“太太,您怎么了?”
杜蔷薇握紧手机,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你忙你的,我没事。”
“我这边还有几天就忙完了,我回去之后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但是,现在……”要小羽着重咬着最后两个字,强调,“我只想知道小希现在怎么样了?”“她很好。”杜蔷薇心中升腾起一股嫉妒的情绪,冷冷的回答了三个字。
“什么?”要小希一惊,这才恍然回过神来。
一转眸,对上骆牧离深邃的眸子,就像平静的大海一样,深不可测。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那样?”骆牧离挑挑眉,带着些压迫的味道。
“吃菜!”要小希急忙夹了一筷子距离自己最近的菜,像是投食一样丢在骆牧离的盘子里,企图转移话题。骆牧离放下筷子,看向骆牧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要小希郑重地托付给骆牧渊,虽然,他对骆牧渊和要小希之间的感情十分没有把握,但是,总好过看着要小希和孩子
受到威胁要好。“大哥,我出去这段时间,小希就交给你了。”
要小希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骆牧离一向非常忌讳骆牧渊,尤其是她要是主动提起,他的醋坛子就打翻了。现在,居然将自己托付给骆牧渊!
而,骆牧渊对她的心思,她一清二楚。
就算能做到问心无愧,要小希也不能自然到假装对所有事情不知情。“不用这么麻烦大哥,我能照顾好自己和宝宝。”
这算拒绝了吗?
骆牧渊微微提起来的那颗心,突然就这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干脆无视要小希刚才的话,直接向骆牧离承诺:“阿离,你尽管放心,你担心什么我都知道,所以,你大可放心所有事情,有大哥在,一定不会让你不放心的。”
“有多少话非要餐桌上说,冷落了客人。”骆景毅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两个最亲爱的儿子,搞出来的气氛就像在生离死别一样,这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接下来,除了听到碗筷杯碟的声音,再也没有人说话。
一顿饭结束以后,刘百媛居然主动收拾起了碗筷。
骆牧离和要小希回了房间,骆牧渊和骆景毅还有刘百铮,坐在外面的露台上喝茶聊天。一时间,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杜蔷薇和刘百媛。
“伯母,您发现我最近的变化了吗?”刘百媛率先问道。
她一开口,杜蔷薇就知道这话要往哪里落,于是,笑的很形式,“当然变了,变的更漂亮更温柔了。”
“那您觉得离哥哥会喜欢吗?”对于这个问题,她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可是,又不敢直接去问骆牧离,只能问杜蔷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