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骆牧离和要小希需要,让他牺牲什么都无所谓。
可是,这样的牺牲对于骆牧离和要小希来说太重,不是他们能承受之重,所以,骆牧离必须在事态还没有失去控制之前阻止骆牧渊。
“大哥,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做,我会完全按照你说的做,你大可以放心。”骆牧离就怕骆牧渊顾忌他不会完全按照他说的做,不放心的话,就更加不会安心的待着了。
这也算骆牧离对骆牧渊的承诺。
骆牧渊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很意外,桀骜不驯的骆牧离能说出这样的话,记得很小的时候起,骆牧离就喜欢和人对着干。
想让他做的事情,他偏偏不顺遂别人的意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情。“那你就先去找老五,他那边是唯一的突破口。”
如果封紫秋这个突破口他们要是突破不了,骆景毅和那人那边更是没有希望。
“可是,我看到了老五的尸体。”骆牧离说不清看到封紫秋尸体时候的复杂心情,明明感觉他没有那么轻易的就会去死,可是偏偏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尸体。“上次他在医院里面躺着昏迷不醒的时候,外面的事情也没少参与。”骆牧渊指的就是要小希门诊门口遇袭的事情,现在想来,当时如果不是恰好要小羽在,很可能还真被
老五做成了这件事。
“所以,我的方向是正确的?”就像他想的那样,有一些事情,对他来说是推理加想象,对骆牧渊来说,却是亲眼看到的事实。“你和老五之间的问题不是一两天了,你总是满不在乎的拖着,以为时间可以解决一切,可是,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显然时间已经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了。”有些事,骆牧
渊看在眼里,有些话,骆牧渊都憋在心里,不说,只是不想大家都难堪。然而,他没有想到,竟然发展成伤人害命的程度。电话那头,骆牧离沉寂了很久,他以为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就算意识到,也不会往深里想。可是,一向刚毅的骆牧渊居然发现了事情的异常。“我能做的,能想的办法都
试过,对他,我已经仁至义尽!”
不是任何人用任何理由就可以伤害骆牧离爱的女人,他是一个正常的人,怎能会没有怨恨!
如果这次能证明这件事情跟封紫秋脱不了干系,就算是救命恩人,骆牧离呀不会轻易就算了。“最近,国研究了一种新药,人只要服用,便跟死了一样,没有任何生命的体征。”这也是骆牧渊在调查一个重大的跨国犯罪的案件时候的重大发现,而且,也有证据证明
,这种新型药,已经流进了他们所在的这个国家。
并且,最近傅云朗的工作跟这件事情也有关。
“我懂了。”“这个手机我会偷偷保留,有什么事情你随时跟我汇报,我们再商量对策。”虽然这么说,但是,骆牧渊很清楚,骆牧离有了这些线索,凭借骆牧离的聪明,接下来,不费
多大的力气就能将局面反转。
骆牧离想过一万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封紫秋的死很可能会诈死。其实,在看到尸体的刹那,骆牧离曾怀疑过这一点,可是,很快自己就又推翻了想法。毕竟还没有人假死到那种程度!
傅云朗目不转睛的盯着刘百铮,手掌紧握成拳,上面的青筋都暴突了很高。
骆牧渊为要小希默默的付出了太多,不仅不让他们知道,就连现在,也还在为她默默的承受所有的罪责。如果这就是爱一个的代价,那么这代价够了。他们不知道,骆牧离带来的这个消息,足以毁了骆牧渊的军旅生涯。根本傅云朗对骆牧渊的了解,知道这件事情以后,骆牧渊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他现在要想走出去,
就意味着和这里的一切扯清关系。
真要那样做了,骆牧渊面临的将是永远都没有回头之路,这也是傅云朗不愿意看到的。相信,骆牧离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大哥成了这样。
“你给阿离打电话,我来跟他说。”同时傅云朗也了解骆牧离的性子,他想做的事情,是不会中途放弃的。
刘百铮见事情这样复杂,只好依照傅云朗所说,拨通电话以后,“三哥,你交代我办的事情我没有做好,还是你来跟大哥说吧!”
话音一落,那头就传来傅云朗的声音。“阿离,你那边的事情我基本上已经清楚,阿渊这边不方便,如果你非要让他知道这件事情,那他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会毁了他!”
骆牧渊是自己的手足,骆牧离怎么可能毁掉,“大哥,你说清楚一点。”“我跟你没有办法说清楚,你也不要多问。”只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又涉及到了封紫秋和要小希,傅云朗不可能冷眼旁观,“如果阿渊掌握着你不知道的情况,那我现在可
以就去见他,然后想办法让你们沟通。”
骆牧离不是草率的人,除非是有非让骆牧渊知道的原因,不然,也不会这样做。
“好,那我们保持通话顺畅。”如果救要小希要用骆牧渊的前途来换,骆牧离没有权利那么做,也不会那么做。
染上了仇家的恨意,骆家的未来还未可知,如果有一天他遭遇了毒手,最起码骆牧渊还在,能够撑起骆家的天。
“老六,你在这里待着,哪里都不能去!知道吗?”傅云朗严肃的面孔出现以前没有的凝重,让刘百铮不得不慎重起来。
刘百铮重重的点头,他来,就是要完成骆牧离的交待,既然现在已经完成了,也就该光荣的退场了。
以傅云朗的位置,要见到骆牧渊并不是难事,可难就难在,上面有话传来,不让骆牧渊以任何形式会客。
“他的紧闭不是应该早就结束了吗?”傅云朗记得没错,按照正常的程序,骆牧渊早就该被放出来了。
“上面有交代,加罚。”看门的守卫道。
“我现在必须见到他,不然,下面的工作根本就没有办法安排。”傅云朗头也抬出自己的利器,在这里,只要是出事,没有人能够承担的起。
“那我需要请示。”看守言语之间有了转圜。
傅云朗敬礼,“麻烦了,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