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牧渊抱着吴波尔的身体,感觉到了她压抑的颤栗,低头对吴波尔轻语:“小希不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吴波尔的尖锐,即使是声音不高,但也十分的鲜明。
要小希本想着,她可以佯装一笑,然后祝他们幸福。
可是,假的就是假的,幸福个毛线啊!
这样虚伪而且会招来雷劈的话,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骆牧渊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偏帮着要小希,这让吴波尔的火气只会更加旺盛。
吴波尔这样自控能力超强的人,差一点就让骆牧渊逼到失控。正在这个时候,骆牧离出现了,说:“大嫂,你对这位未来的弟媳好像有意见?”
“我怎么敢有意见!”吴波尔柔柔的一句话,看起来不过是一家人的玩笑。
吴波尔恨,什么地方都有骆牧离。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别人会猜测她和骆牧离又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她和骆牧渊的关系已经够脆弱的了,再因为这些小事节外生枝,到时候,要小希恐怕真的会趁虚而入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傻,于是,当下就扬起额满不在乎的灿烂笑意,说:“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待会儿酒桌上,我要好好敬大家一杯酒。”
骆牧离颔首,然后搂住要小希的纤腰,将她从正中间带离。
骆牧渊和吴波尔这才得以过去。
“这婚你不搅和也黄了,你还想怎做?”骆牧离在没有人的私下,并不像刚刚表先的那么温柔宠溺。安慰骆牧离的话,在要小希的喉头打了一架又一架,但是,最终,她还是没能说出来。她更明白,这个时候,除了说道歉的话骆牧离可以接受之外,要小希说什么也不过
换来两个人之间的争吵。
“你跟我,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无话可说了?”骆牧离掰着要小希的下巴,审视亚着她的整个面孔。
要小希任着、由着他的手这样无礼,然后淡淡地说:“你用言语这样攻击我,是不是心里很爽?”
“并不!”骆牧离实话实说完之后,松开要小希走了。
刘曼妙在这个时候跟了上来,说:“要小希,我真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骆牧离缺什么呀?”
“啊?”要小希讶异,骆牧离可是什么都不缺呀。刘曼妙气愤的戳了一指要小希的脑门,恨铁不成钢地说:“他要的是你一个态度,你既然心里已经接受他了,为什么不告诉他,让他这样继续怀疑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
要小希苦笑。在外人的眼里,她也许就是那个在骆牧渊和骆牧离兄弟之间摇摆不定的邪恶女人。她是想给骆牧离一个明确地态度,但是,又不能不顾虑骆景毅。“我继父是不会同意我和
二哥在一起的,几年前,若不是为了这个,想必他也不会那么着急着让我生父带我走……”
说到生父,要小希又是一阵惆怅。杜蔷薇不是她的生母,那要雄会是她的亲生父亲吗?
要小希的手脚一下子变得异常的冰冷,像是被冻僵了一样。
骆牧离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将他们的关系曝光了吗?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犹如一座雕塑一样,由着骆牧离的唇与她的火热纠缠,她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给他任何回应,同样,也没有推开他。“我觉得是时候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他不担心媒体乱写,因为他有办法让他们不再开口。至于骆景毅那边,就更加的没有必要担心了。未来的远景集团会非常的忙
乱,他哪里还有精力来管自己的事情。
骆牧离放开了要小希,但是,她仍旧找不回自己。他的声音响在耳边,却是异常的遥远。
“请问骆总,您和这位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凡是明眼人这还用问吗?但是亲口说出来的跟猜测出来的能一样吗?骆牧离的八卦,很多人在写的时候都是有顾虑的,报道起来并不是那么随心所欲。要是骆牧离亲口承认的那就不一样了,只要他们写的时候稍作引导,至于公众会往什么
地方想和议论,就不属于他们可操控的范围了。
“大家要是真的关心我们的关系,那就等到我大哥婚礼结束的时候,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骆牧离表情淡而认真。
既是这样,他们也不好继续追问,只有静待下文了。
听到骆牧离这样说,要小希提着的心暂时落了下来,但是,很快,她发现,原来她和骆牧离结婚的这件事情,她一点都不想被人知道。“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计划好你们的未来才算准备好,嗯?”骆牧离将要小希拽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才低声的质问道。
“我没有……”要小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申辩,当意识到了之后,她又觉得荒诞无比。
这件事,从始至终是她给了骆牧离希望,答应和他在一起试试,若真要怪谁,也只能是怪自己。
“难道我和你的关系在你心里就这么的不堪?”骆牧离撑在墙上的紧握成拳,猛然发力。
拳头带着风声,捶在要小希的耳畔。
要小希受惊,闭上眼睛。
接下来,是无尽的静默……
要小希之所以不睁开眼睛,就是因为受不了骆牧离那愤怒而猩红的眸子,一定燃烧熊熊的火焰。明明他可以发泄燃烧,但是,他却非要控制着自己。
这样的骆牧离又怎能让她不心软!
“睁开眼睛!”骆牧离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冰冷的命令着她。
要小希难得的听话地睁开眼睛,她先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儿,然后转动着眼珠,寻找骆牧离的踪迹。
因为要小希中间感觉不到了骆牧离的气息,果然,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骆牧离高大挺拔的背影。他朝着新娘子的房间走过去。
要小希多想对骆牧离讲出实情,她不是感觉难堪,而是害怕,害怕这段艰难的婚姻走到了最后,不是彼此想要的结果。
从小的时候,她能看到的婚姻关系都是破裂的,在她的意识当中,婚姻没有一成不变的,她找不到安全感。
不敢轻易去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