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骆牧渊执着之前的话题不能释怀。
“你说!”要小希仍旧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不能自拔。
她漫不经心的模样,深深刺痛了骆牧渊的心,对着那个空洞的壳子,他的心就像被人紧紧的攥在了手里,连呼吸都困难极了。
骆牧渊深邃的眸子一点点褪去色彩,随便找个理由敷衍道:“你不是一直想去大哥那里玩?过两天来找我,我教你打靶。”
要小希还在上学的时候,曾恳求过刚入伍不久的骆牧渊,请他教她打枪,当时,骆牧渊曾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为此,要小希伤心了好久,后来,逐渐淡忘了这件事。
如今,骆牧渊突然提起,要小希有些琢磨不透,并没有马上答应他。
“还是不要给大哥添麻烦了。”要小希推辞的话说出来,让骆牧渊感觉到了刻意的疏离。
一来,她害怕和骆牧渊单独相处,尤其是那近在鼻间的男人阳刚和烟草的味道,密密实实将她包的喘不过起来。
想要不被看穿内心的渴望,惟有逃避。
二来,要小希着急向骆牧离求助,她就是相信,他有能力查出这件事情。
找遍了庄园的每个角落,要小希都没有找到骆牧离的影子。
看门的胡叔告诉要小希,骆牧离并没有出去。
既然他在庄园内,要小希遍寻不着,莫非他在故意躲着她?
如果是因为昨晚生她的气,那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他把她一个人丢在了那里,独自面对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该生气的是她才对!
要小希指望不上骆牧离,于是敲响了要小卉的房门。
有些事情只有自己亲自证实了,才会心里有底。
要小卉停了许久才开的门,而且,她把着门,并没有放要小希进去的打算。
“大姐,诗敏走了。”毕竟只是怀疑可能会跟她有关,要小希对要小卉保持着应有的尊重。
“医院那边还有事情要她处理,她早上走的时候跟我说了。”这件事,要小卉一点都不意外。
“她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没有听明白,便来让你帮我分析分析,毕竟你也算了解她。”不得不承认,直爽的要小希并不善于转弯抹角的打探一些事情。
“她说什么了?”要小卉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礼貌性的问要小希。
“忘记了。”要小希看着要小卉反应如此平淡,感觉之前的猜测有一点滑稽。
要小卉摊开手耸耸肩,表示那就爱莫能助了。
要小希不管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要小卉是不能再继续留在骆氏庄园了。不然,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她预测不到。“你收拾一下,我这就送你离开。”
“离开?”庄园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说让她走,要小希居然成了第一个赶她离开的人。她侧转身,快速的向房间内瞥了一眼,然后很迷惑,说,“为什么突然要撵我走?”
撵,这个字眼还算合适。“你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离开?”要小希坚定是后者。
还有骆牧渊发现不了的线索,更能说明这个隐藏在暗处的人的谨慎和缜密。
“这个药的药性非常猛,从中药到遇见你,不过二十分钟而已。”对药物的强劲,也在骆牧渊的意料之外。
二十分钟,就能让对她毫无意思的骆牧渊失控成那样,动用这么厉害的情药,到底图的是什么?要小希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好奇。忽然,她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用药让骆牧渊和自己在一起,难道是想爆出丑闻?这不会又是骆牧离那随处朵
朵盛开的桃花们的所作所为吧?
只要一想到有可能是骆牧离招来的祸端,要小希就忍不住怒火冲天。
现在这么一想,骆牧离确实具备那个条件。“通常我们要想搞清楚一件事,首先就是要知道这么做抱有什么目的。显然,现在都不清楚,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考虑问题。”要小希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事情发生以
后,对谁最有利,嫌疑也应该最大。”
骆牧渊凝目蹙眉,盯着要小希片刻,一直保持着沉默。
那个安静的如同空气一样的小女孩长大了,懂得如何理智的去看待一件事情,他心里很欣慰,最起码,有了自我保护的能力以后,不会再轻易像几年前那样任人揉捏!
“那你认为这件事情发生以后,对谁最有利?”
要小希摇摇头。
她不能说,对她其实也有利,毕竟她暗暗地喜欢了骆牧渊这么许多年。
骆牧渊也没有再说话,将眸光从要小希的身上移开。
要小希同他在一起,说话有那么多的顾虑,是他太不值得信任了吗?
“小希……”骆牧渊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欲言又止。
“嗯……”要小希答应了一声,对突然转变的画风有些不适,眼睑垂下来,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子中的情绪。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骆牧渊虽然千般犹豫,但仍旧能控制的声音不波动,听起来与平常无异。
要小希又做回那个安静的犹如空气一样的女孩子。
“如果我……”也爱你,你会选择我吗?
骆牧渊的话终究没有勇气问出口,于诗敏的出现,就再也没有说出心里话的机会。
“小希!”
“诗敏,你好点了吗?”要小希看到于诗敏的脸色依旧不好。
于诗敏见有个英俊伟岸的男人在,头埋的很深,变得无比的羞涩和忸怩,说话的底气也弱很多,小声对要小希说:“你来一下,我有事情同你说。”
要小希往边上走了走,拉开与骆牧渊的距离。
于诗敏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都是这个样子,以后可怎么找到那个合适的人呢?
要小希想想就为于诗敏犯愁。
“你来呀,来呀!”于诗敏走的更远,眸光还扫了一眼已经很远的骆牧渊。
“什么事情还要背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