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敬酒挡下来已经喝了一肚子的酒水,新郎的好友还故意要灌她们。来的几个女孩里面,除了要小希和周静,基本上都已经喝的趴下了。
看着她们狼狈的模样,要小希想笑,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妈的,老子不干了!老子要换工作!”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要小希酒量不错,但是酒品却不好。
陪同来的司机也是她们的监督,将喝趴下的几个女孩子搀扶到车上,再回来的时候,只见要小希站在一堆男人中间骂骂咧咧,正要掀翻桌子……
司机吓坏了,赶紧上前拉住了她,刚把她搀扶到酒店外面,要小希一弯腰,趴在酒店门前的大花池子里吐了起来。
司机只好将她暂时留在那里,返回酒店去找周静。
要小希吐痛快了,一抬头,却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叫着:“人呢,来个人啊!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她一边喊,一边晃晃悠悠顺着大路走下去,经过马路边停着的大巴车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嘴里嘟囔着:“这怎么这么面熟……嗝……我是怎么来的……”
她翻着眼珠瞅了半天,然后痛快地去其他地方找来时乘坐的车子去了。
“车呢?车呢……”要小希越找越远,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看着面熟的车子,就是她要找的车子。司机和周静走出来的时候,要小希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司机将周静安置到车上,想要下车去找要小希,被周静拦住了。“那个……要小希……她打电话……给我,说她姐把她
接……走了。”
司机听了周静的话信以为真。
周静看着车缓缓启动了,这才放心的睡了过去。
要小希一个人沿着街道不知道走了多久,回头一望,冷清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狗叫。她放声大哭,哭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干脆学起了狗叫。
骆牧离要是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非得气的口吐老血。“妹妹,一个人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跟上了要小希。
“真的?”耀奇灰败的眸子重又燃起希冀的光,晶亮而耀眼,“在哪儿?”
“老地方等你……”董事长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耀奇早已经跑的不见了踪影。
对着他消失的方向,董事长凝目,眸子变得阴测而深寒,并不像之前那么轻松,一眼望去,竟是岁月留下的沧桑。
车行一路,骆牧离都冷着一张脸,不同要小希讲话。他那薄唇死抿着,一看就是很生气的样子。
要小希好气,该生气的是她好不好?他竟然看起来比她还要生气!
这简直没有天理!
要小希只盼着能早点到达目的地,接下来有两场婚礼要忙,她可没有过多的精力跟骆牧离赌气。
下车的时候,骆牧离沉然出声:“下午等我接你!”
“不、不用。”两场婚礼,其中一个仪式在晚上。这就意味着要小希不但要晚归,还有可能会喝醉,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狼狈的模样。
骆牧离觉察出她略微的慌乱,眉眼紧了紧,不悦地说:“为什么?”
“那个……我下班之后要去医院照顾朋友的妈妈,今晚估计会住在病房里。”在骆牧离的面前,要小希撒了谎。
她自卑,同时又有自己的骄傲,日子再难,也不想让人轻看或者同情。
骆牧离蹙眉,没有继续深究下去,临走前,还看了要小希一眼。
要小希差点露了陷,逃也似的走了。
她进去的时候,和她同去婚礼的女孩子们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她一到就出发。
“哟,还知道来啊?”等的不耐烦的周静说话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