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被他蹭得很受用,笑得一脸惬意,微合双目,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将她在怀里搂得更紧,温柔地抚摸她柔顺如丝绒般黑亮的长发。
“吃晚饭了吗?”他凑近她耳边低声问。
“嗯。吃了些。”花栩栩一抬头,出其不意地轻轻啄了一口他的唇。
云飞笑得更开心了,扯过一把椅子紧挨着她坐下,细细打量着她的脸。
“你脸色不好,胃也不好,要不要我帮你把咖啡倒了,再去热一杯牛奶来喂你?”
“喂我?你这是……把我当宠物养了吗?”她脸上的愁绪还是没怎么缓和,垂着眼,没精打采的问。
“不好吗?”他笑着说。
说罢他便要起身去帮她热牛奶,却被她一把搂住。
“我不喝,你不许走……”她死死缠着他,云飞被他缠得又开心,又有些无奈。
“恩恩,好,我不走。”他转身重新坐回她身边,“那怎么办?屋里有点热,领带和西装又碍事,要不,你一边帮我脱衣服,一边给我讲讲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说完,他还报复似的,在她鼻尖上轻轻亲了一口。
“嗯。”花栩栩点点头,说着,便将酥若无骨的一双手伸向了他的领带,慢慢帮他松开,解下来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说吧?谁惹你这么不高兴了?告诉我,我替你找他算账去。”楚云飞宠溺地半搂着她问。
“佟主编都告诉我了……八位欧洲画家突然解约,又是梁慈念背后搞的鬼……”花栩栩闷闷不乐地嘟哝着。解完领带,又伸手去帮他脱西装。
结果楚云飞这次约谈效果非常好,那两位北欧画家当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慌乱之余,他们立即表示会重新、谨慎地考虑与世恒进一步的合作,还差点儿就当场撤回之前的解约申请。
“多谢简先生帮忙从中调解,才让我这么快就顺利拿下了这两位北欧画家。”出了包间门,楚云飞对身边的简风岐说。
“楚总不必这么客气。我来中国发展这段时间,世恒对我个人事业的推广一直非常尽心尽力,对此我深表感谢。这次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能帮上忙,我也很欣慰。”简风岐很客气的说。
“我听说简先生一直在准备您的下一次画展,助理团队的主管昨天还对我说,简先生最近有两幅新作非常棒,很值得期待。”楚云飞好奇的问,“只是不知道,您打算什么时候将新作对外发布呢?”
“哦?总裁连这都知道了吗?消息够灵通的啊。”简风岐有些惊讶的笑了笑。
“当然,您是世恒签约的画家,而且还是我本人亲自签下的,我当然需要多关心一下您的动向和打算。”
“哈哈……楚总每天都这么忙,没想到还对手下的画家这么上心,真是难得。”简风岐笑着说,“我手里的新作品大概有三幅油画是比较满意的,三幅放在一起,勉强可以算是一个小规模的系列作品。”
“您越说我越感兴趣了。我想要是栩栩听到这个消息,也一定会很高兴。”说到这里,云飞停住话头稍作思考,少顷,突然转身对简风岐问道:“或许是我的想法有些唐突,不过,您要不要考虑趁这次机会,将自己的作品和这批欧洲画家一起拿出来展览一下呢?”
“哦?!这……”简风岐自然是有些吃惊,不过他始终面带笑容,倒也未表现得多么为难。他一时间没说话,半垂着眼沉默着,似乎在很认真考虑楚云飞刚刚提出的那个颇为唐突的提议。
楚云飞看他这个反应,便觉得此事并非全无希望。于是他颔首一笑,对简风岐继续说:
“在您给我答复之前,我想先澄清一点。我在这个时候邀请您出来参加这次展览,并不是因为有人解约空出了位置,所以才在仓促中找您来救火、凑数的。我知道简先生是一位非常高产的艺术家,前两次您的个人画展,因为展位有限,展出的作品风格也受到了一些限制,所以有一些非常棒的杰作很遗憾没有机会拿出来展示和拍卖。
“上述我说没有机会展示的作品,据我所知就有三到四幅,若是再加上您之前说的最近新创作的比较满意,又可以小规模构成一个系列的作品,那么,应该至少有七幅画作是可以在短时间内拿出来参加这次展览的。所以,这么难得的机会,我希望您能认真考虑我的提议。”
听了云飞的话,简风岐颇有些无奈地摇头笑道:
“楚总真是厉害,连我那点儿家底都摸得清清楚楚。不过,这次参展的欧洲艺术家,级别都在我之上,您就不怕我拉低了这次展览的档次吗?”
“您这就太谦虚了。”云飞笑道,“这几位欧洲画家虽然在欧洲名气很叫得响,多年来的拍卖价格也一直居高不下,可是我敢说,经过过去一年‘世恒中国’帮您筹办了两次个展之后,您在中国的名气,绝对比那几位要高出许多。至少若是在海州本地开展,为了您慕名而来的观众和收藏家未必比他们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