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洗茶，泡茶，倒茶，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

“老爷子。”等容老爷子忙完，舒青楠才缓缓开口。

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腹前，恭顺地，跟老爷子打招呼。

容老爷子头都没抬，“坐下吧。”

舒青楠说，“谢谢您。”

容老爷子呵了一声，“你也不用，在我这个老头子面前，伪装，你的底细，我都查清楚了，我也知道，你不是个懂礼貌的人。”

舒青楠呼吸，停了下，心上，萦绕一抹刺痛。

“老爷子，眼见，都不一定为真，更何况，是您收集到的……二手消息。”

容老爷子抬起头，哼了一声，“你倒是，伶牙俐齿。”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舒青楠嘴角，堆着笑，给老爷子，倒了一杯茶水。

然后，她继续说，“你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对吗？”

她的脸上，带着小孩子的娇嗔，容老爷子不知道，该如何反击他。

那双眼睛里的明亮，和从容，一度，让老爷子也认为，是她的同事，歪曲了真相，编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