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走回去坐下,皱了皱眉,心底的难受不是一般人理解的。
对于老太太来说,没有什么比让安然吃苦更叫她心疼的了。
安然回到别墅先是在楼下坐了一会,身体虚,走了几步路开始冒汗了。
老太太在楼上等了一会,没等到安然知道安然是身体不好,继续等,不能急。
安然歇了一会,把身上的汗擦了擦,才去看奶奶。
到了门口安然敲了敲门,老太太在里面说:“进来吧。”
安然推开门进去,老太太看了看安然,瘦了一大圈,那种心疼的劲就不要说了。
看了一会安然,老太太说:“以后啊,别那么傻了,什么事早点说。”
安然一听老太太的那话,眼泪止不住的流,进了门抱着老太太哭,老太太心就跟被水淹没了似的,悔不当初,当初如果不是她,孙女也不会义无反顾的爱上阮惊云,如今就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上面。
她本来以为阮惊云是个坚定不移的人,没想到,他也是个世俗之人。
到底是伤害了孙女的。
安然哭的有点累了,老太太跟她说:“常言道没有过不去的坎,凡事只有经历过了,方知道山高路远,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别在这个时候自暴自弃知道么?
奶奶老了,什么都不能为你做,但是你要好好的照顾奶奶,你要是有事了,奶奶要怎么办?”
老太太的一番话让安然安静了许多,靠在老太太的怀里就这么睡着了。
老太太呢,一直就这么坐着,想了很多的事情,人生不过一场悲喜交错的戏,你方唱罢我登场,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但是痛苦在其中,谁的身破了,谁的心碎了,只有个人知道。
轻声的一声叹息,老太太看了看安然,这孩子命苦,这些人怎么就不能让她安生了。
闭上眼睛,老太太拍起安然,别人不疼,她来疼,总有一个人会懂。
安然住院这几天,阮惊云一直都没出现,一开始阮惊世坐的还算安稳,后来去找阮惊云他才知道,阮惊云已经出国了。
阮惊世打电话,阮惊云那边始终是连生在接电话,阮惊世骂了一顿连生,连生也不敢接电话了。
到安然出院那天,阮惊云好像消失了一样,人就凭空找不到了。
踏雪闷闷不乐的坐在车子里面,无痕开车,她跟无痕坐一起,安然和莫昀心坐在后面。
知道安然出院,景云端也来了,但是没看见景云哲。
而景云端是在保镖的保护下出现的。
踏雪算是明白了,什么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车子到了地方,安然从车子里面下来,莫昀心把她手里的东西都拿走了,不让安然触碰任何东西,安然看莫昀心:“我没事的。”
“还是小心点的好。”莫昀心觉得女人就是应该矫情一点,要不你不矫情,别的女人都替你矫情了。
阮惊世下了车就接到了季旋的电话,电话里面季旋正不高兴,叫他马上回去,还问阮惊云哪去了,乱套了,真是乱套了。
阮惊世也不说话,随后把手机挂了,转身看了一眼两个女人:“我有点事,回去一趟,照顾好安然。”
“你去吧,我知道怎么做。”莫昀心凡事都听阮惊世的,阮惊世有事她都答应。
“照顾好自己。”阮惊世看了一眼安然,转身回到车里,车门关上,在身上拿了一包烟出来,一个星期都没吸烟了,这又把烟拿了出来开始吸烟了。
安然注视着在车子里面打开天窗吞云吐雾的阮惊世,都这个季节了……
似乎这个季节也没什么,他的身体好。
大家都下了车,景云端走到安然身边,打量了一下莫昀心,跟着问安然:“安然,惊世干什么去了?”
“回家里了。”安然说道,景云端哦了一个表情,看向安然:“安然,你小产了,要多注意身体,真是,我都不知道你怀孕的事情。”
莫昀心看着景云端,她一脸茫然,踏雪整天说景云端的脑子不好,看来不光是脑子不好。
踏雪在后面走来,要不是因为她的缘故,景云端走丢了,这次要呛两句景云端的,但现在她就没有那么做,对景云端的态度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