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银烛看到冷画屏这一身衣服染着血的时候,惊讶的说道:“小姐是把大小姐的事情问清楚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把人给杀了!”
冷画屏刚脱了男装,这才坐在床边看着银烛忙碌的脚步:“快了!这几天我就要他的命!”
“小姐,我们这样私自杀人不好吧!”银烛害怕的询问着,“我们还是移交官府比较好吧!”
“有些人必须我亲自来杀!”冷画屏眼中的嗜血不能忽略。
银烛没有多嘴,她依然认为是夫人和大小姐的过世带给小姐过大的冲击,所以才会如此有想法。
“这衣服日后还有用,收到我衣柜之中吧!”冷画屏吩咐着,“出去给我带杯水,有点渴了。”
银烛点点头,乖巧的去办事。可端着水绕过屏风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慌张。
“怎么回事?”冷画屏接过杯子问道。
而银烛等冷画屏一饮而尽,这才给冷画屏使了眼色。冷画屏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竟发现一个人影正在偷听墙角。
冷画屏到了医馆面前直接把人给放在地上,也注意的控制了力道,这才敲门。
大半夜的敲门,冷画屏着实在在冷风中等了好半会儿才等到门打开:“救人!快!”
那大夫原本惺忪的睡眼,立刻惊醒:“好好,快抬进来!”
大夫是个年迈的老人家,所有把那人抬进来的任务还是冷画屏。
好不容易,冷画屏才把那人放在床上,站在一旁等着大夫的诊治的期间,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人。
全身上下都是血迹,一身青衣都是破破烂烂,看着像是被人砍了好几十刀一样,可当大夫剪开他的衣服的时候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受很大的伤。
只有一条细细的从手腕到手肘伤口,而且大夫说那是已经处理口的伤口。
冷画屏不经疑惑,“那大夫他怎么还没有醒啊!”
“公子,这位爷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他中毒了。”大夫说。
“中毒?”冷画屏皱着眉头,她只是因为没有救伤皇觉寺那人才多此一举,“能解吗?”
大夫摇摇头:“老夫才疏学浅,实在是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