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何人?”
“草民冷四!”
冷画屏低着头回答,使得一旁的冷山水猝不及防的惊了一下。
冷四!冷四!再看看着身型,再听听那声音!这不就是他的女儿冷画屏吗?
心中有了计较的冷山水,一颗心都关注在冷画屏说的话上面,却又不敢揭穿冷画屏的身份。只能恼怒冷画屏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还是被永安王爷告上金銮殿上。
“你可知,你为何会出现这里?”皇上语气不急不缓,让人不知道他的态度。
但是当过皇上八年儿媳妇的冷画屏,自然更是了解皇上。便笑了一声,惹来的就是永安王爷的大喊:“放肆,金銮殿上岂容你等贱民不恭。”
冷画屏只看了一眼皇上蹙眉的样子,便冷笑的说道:“怕只怕草民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永安王爷状告草民殴打世子爷的罪状吧!”
“皇上,你可是听到了。此人亲口承认了,还不快拉下去五马分尸!”永安王爷愤恨的指着冷画屏说道。
可冷画屏挺直身板的看着永安王爷说道:“永安王爷莫不是忘了,这里是金銮殿,可不是您的永安王府!”
正当此人搓搓手,一脸贼相的往前走去的时候。一道必不可躲的刀刃划过,此人扑通倒了下去,没了声息。
惹得这间牢房里的人一阵骚动,可就在他们之中有人要发出喊叫声的时候,又是一道刀刃闪过,见血封喉当场死亡。
原本端着身子打坐的人早已不在原处。当冷画屏从秋光的身后探出头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人穿梭在这群犯人之中,所过之处必倒下一人呢。
冷画屏看着满牢房的鲜血,忍不住的靠着秋光趴在一旁干呕,这血腥味实在是让她难以接受。
只见那刀疤犯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的侧身站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冷画屏,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他们想看你换衣服。”不等冷画屏站起来,刀疤犯人便先开口说话。
一句话让冷画屏愣在原地,就因为如此,所以就要把他们都杀了吗?
可她与他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啊!
“为什么?”
冷画屏问话并没有让刀疤犯人回答,而是回到一开始坐着的地方。
秋光同样是震惊的看着刀疤犯人,以及牢房之中的尸体。就算是他,一等一的暗卫恐怕也做不到刀疤犯人如此面色不改的淡定。
“小姐,你怎么把衣服直接套上?”秋光这才关注到冷画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