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思考着这样的问题,没一会儿,我们便到了地方。
进屋一看,一切恢复原样,看来冷颜的人善后还是很利索的。
用力吸了吸鼻子,满屋子的花香,但可能是经历了刚才的事儿,我总感觉这种花香里夹杂着太多的血腥味儿
丽儿去查看各个盆栽花,而我则是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思前想后,我最终决定,必须要离开这里。要是继续住在这里,我看着这些盆栽花,就得做恶梦。特别是回忆起血淋淋的场面,以及看到人头的一瞬间
知道我要走,丽儿进行了劝阻。不过我心意已决,她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
最终,拗不过我的她只能让我离开了。
再次拿着行李走在古镇的碎石子路上,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来这个古镇没多久,我这‘家’已经换了好几个了。从最先的木屋到小葵的住处,然后再到店小二家、新居所、拘役馆、胖老板的小房间、古媚家、丽儿家。我要是再寻得一个新住处,那可就是第九个了
也不知道在碎石子路上走了多久,迎面看到胖老板向着我这边走来。
我俩一碰面,他就友好的跟我聊了起来。他说他去看了乞儿,乞儿恢复的很不错,还问我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干啥?
我当时也没藏着掖着,事实上这事儿到最后肯定得搞得人尽皆知,就如实说来。
听完我的话,胖老板为我打抱不平道:“说你杀人?纯粹胡说八道!别人我不知道,你小子我还是清楚的。记得咱们哥俩在古涧,我用俊俊(狗)探路,回来它成那样,把你难受的不行不行,就冲这一点,你怎么可能干出杀人这事儿?我看啊,这事儿八成是冷颜搞得鬼,话说她对乞儿下刀子这事儿我还没找她算账呢,特么的,日子还长,被我逮到了机会,我看她还怎么狂!”
缓了缓脸色,他又对我道:“你说你想找新地方住,我倒想到了一个地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住在那里。”
听完胖老板说的那个地方后,我眼睛一亮,当时就拍板同意了。
“怎么?难道那小子不值得怀疑吗?这事可大可小,你心里应该明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跟他凑到一起的?”
愣了一下,我觉得这事真得说清楚,倒不是因为我怀疑是小刘阳做的,而是我觉得既然有皮二娘帮我,那我就应该顺势把对我可能不利的人给薅出来,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以后回回都有好运气让皮二娘适时出来为我说话。于是我便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我的话说完,皮二娘冷着脸告诉我说,小刘阳嫌疑很大,既然他能在门口等我,那就说明他有足够的时间藏尸。而且之后他很心虚的离开了,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她的这番话我并不认同,毕竟小刘阳是新来的,而且性格内向,曾因为没法跟古镇的女人搭话还特意请教过我,所以我觉得他跟黑胖女根本不认识,更不可能有仇,完全没有杀人动机。如果是为了陷害我,那更不可能,我俩没仇没怨的,相处的也算不错,他没必要这么做。
面对我这样的说辞,皮二娘叹了口气,她说人心隔肚皮,不要以为他是新人,就认为他干不出什么可怕的勾当。还举例说,陈兵那小子是在我之后来古镇的,可时至今日,他都干了什么?
皮二娘举的这个例子顿时就让我心里发慌,陈兵做过的事我是历历在目,简直不能用可怕来形容。
心里正没底的时候,皮二娘又做出了另外一种猜测。
她说,如果这事儿不是小刘阳干的,那在这个古镇里,还有一个人最有嫌疑,这个人就是瘟婆子。
皮二娘说,瘟婆子知道冷颜和黑妹关系很亲,清楚冷颜会将这件事一查到底,这样一来,我就会被卷入其中。而且因为盆栽花的关系,还间接牵连到她,而我和她现在又拴在一起,我们肯定会和冷颜她们发生冲突,而这正是瘟婆子想要看到的结果,她有可能玩的是一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手段。
说实话,她的这个猜测我也持怀疑态度。
毕竟现在瘟婆子到手的玄棺被毁,按照她说的,自身都难保了,哪还有闲心搞出这样的幺蛾子?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想法,毕竟我也不知道瘟婆子的话是真是假。
但这样的话我可不能跟皮二娘说,毕竟玄棺的事儿,我答应过瘟婆子,不可以对任何人讲起。而且讲了对我也是不利的。
就在我们聊着这些的时候,裁缝铺的门突然被推开,冷颜让人搬进来了一个大箱子。
我留意到,此刻的冷颜,眼角处挂着泪痕,时不时的还发出轻微的抽泣声,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