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察眉头一皱,看了眼还在自顾自咬牙切齿的任冉,犹豫一下后点点头。
年轻警察出门,很快就带着一个身材修长剑眉星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中年警察站起来问:“韩文轩,这种时间你怎么会来?”
叫韩文轩的年轻人快走几步,微笑道:“严局辛苦,这么晚了还在,我实在没想到能碰上你,哈哈。”
任冉吓了一跳又吓了一跳,韩文轩,韩家的人?严局?南都公安局长?
严建军严局长摆摆手,示意韩文轩坐,然后去旁边的茶水台上泡了杯茶,想了想又泡了一杯,分别递给了韩文轩和任冉。
聪明人不用废话,严建军把茶放在韩文轩面前后就开门见山的说:“为他?”
韩文轩点点头:“严局慧眼如炬。”
说完就看向任冉。
严建军翻了个白眼,直接问:“你们的意思是?”
韩文轩不置可否,笑呵呵说:“我来保释他。”
任冉一听就急了:“保释个屁!你谁啊?”
严建军和韩文轩同时神情一滞。
韩文轩有些尴尬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韩,韩文轩,你应该在南都听过我的名字。”
任冉撇撇嘴:“没有,我晚上才到。”
韩文轩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隐藏的很好,继续笑道:“现在我们认识了,你刚来就进了局子,总归不好。”
任冉看了看手铐,晃了晃说:“这玩意其实没用,我想走就走,都知道八大金刚吧?我还不是把他们的场子给砸了?一点脾气没有!”
严建军神情一凝,宫家八大金刚都是金丹境,小小手铐确实没用。
任冉继续道:“我之所以还留在这里,不过是尊重法律,所以并不需要你保释。”
韩文轩微微一笑:“理解,那你准备待到什么时候,不用等到天亮,到时你想走可能都走不了。”
严建军轻轻咳嗽一声。
韩文轩回头道:“严局,我不是说你们不作为,只是……你明白的,各方压力之下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做违心事,不是吗?”
严建军默然。
任冉哦了一声:“那就等走不了的时候再走呗,这样我良心上也过得去一点,算是逼上梁山吧。”
韩文轩眼神闪烁的看着任冉,思绪万千。
这一晚,宫家上下的心情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既有愤怒又有欣喜,愤怒的是有人挑衅权威,欣喜的是宫家可以借此机会更进一步,把林家和韩家都抛在身后。
宫望看向宫智的眼神很欣慰,笑意盈盈。
而有些人的眼里却满是嫉妒,尤其是第三代里,更有人眼里闪过恶毒之色。
宫德水在宫望的示意下去书房给远在天都城的宫德木宫德土等宫家人打电话,其余人则留在客厅商量,虽是半夜却无人有睡意。
不知是约好的还是巧合,客厅里手机铃声不分先后响起。
响起手机的人都有些奇怪,互相看了看后走一边听电话。
其余人脸色如此,继续商量怎么对付敢灭莫家又胆敢挑衅宫家的任冉。
有人看的比较长远,甚至想到接下去怎么对付林家韩家。
宫智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低头片刻后看向宫望。
宫望一脸思索的看着分散四处听电话的人,眼神平静。
很快随着第一个人脸色大变的走回,其余去接电话的人走回来后同样都变了脸色。
“老爷子,楚州的刘家垮了,是莫杰做的。”
“老爷子,齐州的三家夜店都被砸了。”
“楚州的四家公司连夜被工商查封。”
“蒋家起了内斗。”
……
宫望脸色阴沉,手托额头听着汇报。
其余人越听越心惊,面面相觑。
宫德水打完电话从书房出来,喜气洋洋,边走边说:“二哥说让我们放手去做,这几天不仅周明光很安稳,连叶南城都低调了许多……”
话说一半才察觉气氛有些不对,急忙问:“怎么了?”
宫礼小声的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宫德水暴躁的走来走去,怒吼道:“还等什么!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二哥既然说放手去做,那我们还等什么!”
宫德金抬手虚按:“老三,你怎么还不明白?”
宫德水一愣:“明白什么?”
宫德金看了眼宫望,低声道:“南都、齐州、楚州,一夜之间都对我宫家出手,老二在天都城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这说明了什么?”
宫德水这才恍然大悟,吃惊道:“二哥他们在天都城怎么了?二哥老四老五在一起,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吧?”
宫望冷笑道:“许定海!哼,既然你忍不住了我也不介意让江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