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天见任冉没看自己,有些郁闷的瞥了眼李战天,想了想叹口气,慢悠悠的继续往前走去。
李战天看着吴昊天的背影,呆立片刻后回到车里。
……
一路无话,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到了鱼龙帮。
任冉坐的屁股都痛了,车一停稳就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在旁边伸着懒腰,舒服的呻吟着。
过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其他从车里下来的人都古怪的看着自己,直到老张满脸焦急的做了个开门的手势后才恍然大悟的去开了车门。
旗袍女子缓缓下车,淡淡的瞥了眼任冉,吩咐道:“去给李先生开门。”
任冉耷拉着脸不情不愿的走到另一边开门。
李战天下车后就阴冷的看了过来,任冉翻翻白眼都懒的理他,径直走到了车头站着,因为他看到其他下车的人都站着车头的位置。
旗袍女子说了声李先生请后就带着他往前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回头指着任冉道:“你跟在后面。”
任冉哦了一声,无所谓的双手插袋往里走去。
鱼龙帮总部所在地是一处庄园,山丘、流水、小桥、树林,错落有致的几幢木制结构的房子,中间那幢平房造型古朴,特别突出,占地面积估摸着有三百来平房,旗袍女子正是带着李战天往这幢平房走去。
“李先生,这是我鱼龙帮议事堂,爷爷和帮里长辈都在里面等着。”
李战天点点头笑道:“唐老帮主太客气了。”
任冉很新奇的左看右看,完全没有做跟班的觉悟,一直到了议事堂,也毫不犹豫的跟着走了进去。
旗袍女子想要出言阻止都已经来不及,只好装作不知道。
议事堂两边的椅子上共坐了十几个人,中间的主位却空着。
等到旗袍女子带着李战天走进议事堂——当然还有行政人员任冉,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左边首座的中年人抱拳道:“见过李先生,在下唐天豪之子唐成梁,家父在后宅与天狼帮苦竹帮开视频会议,马上就来。”
任冉一愣,视频会议,都这么高端了?
李战天淡淡点头,一脸傲意。
其余鱼龙帮老大纷纷抱拳致意,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表面文章做了十成十。
当李战天和旗袍女子坐下后,孤零零站着的任冉就显得很突兀。
他有些尴尬,这个时候出去就白进来了,想了想就硬着头皮走到门边站着,低头看着脚尖,对于其他人的视线他当不知道,没看见,随便他。
它横任它横,清风抚山岗!
任冉目不斜视的坐在副驾驶室里,右手高高举起抓着把手,一本正经的竖起耳朵听着。
“李先生,我爷爷真的没事了吧?”旗袍女子轻声询问,“十几年的旧伤,真的一次就好了吗?”
李战天答非所谓:“真的很像啊。”
旗袍女子脸一红,蹙着鼻子道:“李先生,你看什么呀。”
李战天嘿嘿一笑,深深看了眼旗袍女子,转头看向车外,淡淡的问:“我们去哪?”
旗袍女子道:“去鱼龙帮啊,我爷爷还等着你。”
李战天嗯了一声,过了好一会才忽然道:“停车,我去拿点药,很快就回来。”
旗袍女子指了指任冉道:“什么药?让他去买。”
任冉立刻尴尬道:“出门比较急,忘记带钱了。”
行政司机停车后眉毛跳了跳,刚想掏钱的时候李战天道:“不用,给老帮主固本培元的药,不想被下人弄错,在这等我。”
任冉既撇嘴又翻白眼,看的行政司机一脸错愕。
旗袍女子道:“那就麻烦李先生了。”
李战天下车,绕到另一边进了一家药房,任冉这才看到居然是自己上次买药的卫未医药。
旗袍女子看着任冉的后脑勺淡淡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任冉。”
“新来的?”
“嗯。”
……
行政司机老牛听得眉毛直跳,这家伙也太特么惜字如金了吧?起码的规矩都不懂,老张在搞什么啊。
旗袍女子见惯了对自己唯唯诺诺紧守规矩的手下,反而觉得很新鲜挺有意思的。
“刚才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呃,呵呵,我、我拉屎去了。”
“……”
旗袍女子低着头淡淡的问:“刚才你喊我什么?”
半天没等到回应,她有些奇怪的抬头,看到任冉正对着窗户拼命挥手。
窗户外站着一个身材修长面色白皙的青年,正弯着腰脸贴着窗户好奇的看着。